只是這次談盛再沒動手。
他看著野心勃勃的譚女士,說:“下次別打電話了,真想死的話,我幫你。”
他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對待女兒一樣溫柔,可他的眼神卻讓她不寒而栗。
談盛想殺她。
這個念頭清晰的出現在寧琳的腦海。
她忽然就明白了。
談盛的意思是,只要她再敢拿女兒做擋箭牌,打著為錦晏好的名義行事,他就會弄死她。
是以當金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寧女士滿腹的怨氣就朝她發泄了出來。
金滟被吼得有一愣,不過很快就適應了。
畢竟她成為談錦晏后見到的寧琳就是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人,偶爾發瘋,也正常。
她說:“媽媽,我看有人拍了林家壽宴的照片,權鑒他們都去了,連桑茵都在現場”
“桑茵怎么了她的爺爺是中醫專家,多少有權有勢的人都費勁了心機跟桑家結交,你以為他們是傻子不成他們是在給自己留后路”寧琳罵道。
金滟:“可現在西醫才是主流,中醫早就”
“早就怎么了沒落了那我還就告訴你,許多西醫想破了頭也無法解決的病,中醫就給治好了,你說它是誤打誤撞或者什么都好,病人需要的只是活路,至于救他的方法是先進還是落后,甚至是愚昧的迷信都沒有關系,懂嗎”
不等金滟說話,她又跟個機關槍似的說:“有權有勢的人,哪個不惜命,結交一條人脈就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更何況是桑老爺子那么厲害的人,有句話是和桑家交好,閻王都得繞道,你和桑茵是好朋友,你不知道嗎”
金滟:“”
寧琳:“聰明人都會留余地,傻子做事才不給自己留一點后路”
話沒說完,她自己愣住了
她就是那個不留一絲余地的傻子。
林家。
權鑒和錦晏來到大廳一角時,顧殤和龍訣正在對視。
他們就那么站著,什么也沒做,什么話也沒說,可彼此間劍拔弩張的氣勢卻是藏也藏不住。
如果這里是可以任由他們肆意妄為的地方,那此刻兩人絕對已經打得你死我活了。
權鑒站在不遠處,裝作不經意地看著外面中式庭院的美景,一邊問錦晏,“要用在他們倆身上嗎”
他說的是他和錦晏畫的那兩張符。
錦晏:“慕容燼那個縮頭烏龜坐山觀虎斗躲在icu里不出來,咱們也沒必要特意去醫院找他,反正手里就兩張符,只好便宜這兩個了。”
權鑒寵溺的笑了笑,“是便宜了他們。”
錦晏便走到了顧殤和龍訣跟前,學著無妄大師教的法子,將符紙貼到了兩人身上。
顧殤和龍訣都一無所覺,但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是越濃了。
錦晏剛貼好,顧殤就一拳打向了龍訣。
龍訣肆意一笑,眼里滿是鄙視不屑,完全沒把顧殤放在眼里。
可下一秒,顧殤的拳頭就招呼到他的臉上了。
龍訣瞬間愣了。
他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就避開這一拳的,到底怎么回事
疑惑間,知道是龍訣在背后算計他得顧殤很快又打下了第二拳第三拳,直到龍訣的臉變成他親媽都認不出來的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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