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滟覺得哪里不對。
記憶里的桑茵并不是這樣的,但也有可能以前桑茵那些可愛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她其實嫉妒談錦晏,只不過為了利益裝成了喜歡談錦晏的樣子。
好一朵白蓮花
談錦晏啊談錦晏,你是有多蠢,連這種表里不一兩面三刀的假朋友都看不出來。
金滟又鄙視了錦晏一番,這才繼續說:“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原本我也不信,后來他成功預言了幾次災難后,我才知道他真的是神祇。”
了歸元默不作聲地將“預言”二字記了下來。
“哪幾次災難他能預言的話,那災難造成的傷害應該可以減少很多吧都是神了,怎么也該有拯救萬民的善意吧”桑茵又說。
金滟一副不想跟桑茵說話的表情。
看到王懋和邊越都期待的看著她,她才說:“災難就是災難,是天意如此,豈能因人力改變”
國師確實預言了好幾次天災,可上天也不會無緣無故就給一地降災,肯定是因為他們當地百姓做錯了什么。
這樣的情況,難道還要國師折損自己的力量去救他們嗎
桑茵嘲諷的笑了一下,呵呵道:“怎么不能不然怎么會有大禹治水,愚公移山不說遠古,且看近年,那些洪水瘟疫,哪一次不是大家齊心協力戰勝的人定勝天啊”
金滟被噎了一下,她便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天機不可泄露,他那樣的身份,不能什么都對外說。”
再說那些百姓跟極淵什么交情都沒有,憑什么要極淵損害自己的修為去救呢
“那他預言這個干什么吃飽了撐的嗎”桑茵說。
什么狗屁國師。
還神祇,呸
“”
“”
邊越和王懋兩個幾乎要繃不住了。
不愧是懟人小能手的成員。
桑茵太狠了,次次都扎在要害上,讓人家冒牌貨怎么往下編故事
眼見著金滟心態都要崩了,了歸元才說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人當心存善念。”
如果是他,即便知道天命不可違,他也會拼盡全力一試。
金滟聽得連連點頭,十分贊同地說:“正是如此,所以災難發生后,他便親自去給遇難的百姓祈福超度了。”
大廳里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當中。
桑茵他們都沉默了。
人死了才去超度,這可真是菩薩心腸啊
太善了。
善死了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翻書的聲音。
桑茵抬頭一看,是談盛。
不愧是談叔,聽到這么荒謬可笑的事情還能心無旁騖地看書。
也或許,談叔根本就沒聽金滟說話。
但談盛聽到了。
只要想著這樣一群烏合之眾宵小之徒害得他寶貝女兒不能正常生活,他就想將這些人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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