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談家在歸宴辦過幾次宴會,寧家人都來過這里,知道他們是談家的親戚,他們進來時保安也就沒攔。
等魏叔電話打過去說明了情況,保安立即過來處理了。
“先生,女士,我再說一遍,你們不是這里的住戶,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干擾到了住戶的正常生活,如果你們繼續鬧的話,我就報警了”
經理說完,大舅母就朝他啐了一口。
她指著對方鼻子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了我你都不認識我來過這里三次,忘了”
說著她又叫金滟,指著金滟說:“這是談董的女兒,我是她的舅媽,親舅媽我怎么不能來這里”
經理則看向金滟,客氣地問:“談小姐,是這樣嗎”
金滟一愣,沒想到火會燒到她頭上來。
保安隊出現后,對寧琳和寧家其他人都沒好臉色,唯獨對她恭敬有加。
只因為她姓談。
她是談盛的女兒。
金滟心里做出了選擇。
但她沒有直接說誰對誰錯,而是一臉苦惱地說:“你們不要為難我舅媽了,她只是聽說爸爸和媽媽在鬧脾氣所以為媽媽打抱不平而已,可能行為是過激了些,但她沒有任何惡意。”
經理看著她,“既然如此,煩請談小姐好好跟他們講,讓他們立即離開,否則我立馬報警。”
金滟有些為難。
她是不想得罪談盛這個能給她帶來無盡財富和權勢的大靠山,但也不想因此讓寧琳對她失望,影響自己的名聲。
猶豫了一下,金滟說:“這樣,你們先回去吧,我勸勸他們,我保證不會再有任何過激的行為了。”
經理卻搖頭,寸步不讓,“抱歉,住戶的要求是讓我親自送他們出去,今后他們誰也不許踏進這里一步,我必須為自己的工作負責。”
金滟:“”
寧家人:“”
別說脾氣潑辣得理不饒人的大舅母了,就是一貫裝無辜清白的大舅都忍不了了。
這還沒正式離婚呢談盛就做得這樣絕,這樣無情,等真的離婚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那談盛眼里還能有他們寧家
想到日后他們再也和談家沒有關系,更借不了談家的勢,他們就心如刀割。
很快,夫妻倆齊上陣,對著經理就是一頓國罵。
金滟幾次想打斷卻根本插不進去話。
等他們罵累了停下了,經理直接讓手下幾個人上前,將他們夫妻小心翼翼地抬著走了。
他們一雙兒女想上前打人,被一句“報警”給嚇到了,求助寧琳沒得到回應后,只能亦步亦趨跟在保安后面。
“媽媽,現在怎么辦”金滟無措的看著寧琳。
媽媽之前那么強勢,怎么剛剛一句話不說呢
可她哪里知道,寧琳也是另一個大舅。
只要一天沒領離婚證,那她就還是談盛的妻子,當著外人的面,她才不會做有失身份的事。
這時候,慫恿娘家人為她沖鋒陷陣是最合適不過的。
不管鬧得多大,她頂多是丟一次臉而已,只要能挽回她的婚姻,那她依舊是高高在上光鮮亮麗的談夫人。
而寧家夫妻,不過是被人說幾句沒風度沒教養,可只要他們解釋一句他們是為了維護妹妹和外甥女,那又會被稱贊是好哥哥好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