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管它什么代價呢。
只要能把錦晏送還他身邊,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對他而言,都是求仁得仁了。
錦晏:“”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個世界她說好看就夠了時哥哥臉上那個無言以對的表情。
一定像極了此刻的她。
等晚飯做好,錦晏趕緊催促權鑒去幫忙。
這時候不趕緊表現,等著挨打嗎
權鑒也挺上道,立即就去廚房了。
一進門,他就被懸掛在對面泛著冷光的刀閃了一下眼睛。
謝羲的腳,談盛的刀。
上不上門的另說。
這女婿,是真不好做呀
談盛只給錦晏端了一碗飯就出去了,權鑒很狗腿的跟在后面,一會兒說這道菜錦晏喜歡,一會兒又說那個湯錦晏愛喝。
一字一句,都說在了談盛的心坎上。
老魏觀察了一會,又覺得老板的刀磨得雖然鋒利,但大概率白做功。
就權少這完全拿捏的姿勢,那刀估計是派不上用場了。
“哇,果然還是活著幸福,可以吃到這么多好吃的東西”一口老母雞湯下肚,錦晏舒服的瞇了瞇眼。
在餐桌上較勁的兩人暫時停下了斗爭。
權鑒連忙給錦晏又盛了一碗,談盛則不停給她夾菜,讓她多吃一些。
晚飯后,不等談盛開口,權鑒就說:“談叔,我怕那個時常不好控制,萬一晏晏晚上餓了渴了沒辦法,所以就冒昧過來了,您不會趕我走吧”
談盛:“”
滾
滾犢子
臟話都到嘴邊了,開口卻是,“你傷還沒養好,不如回醫院去,改天再來。”
權鑒不在意地說:“我沒事兒,在醫院也是一天到晚閑待著靜養,不如在這里還能幫一點忙,畢竟敵我形勢還不明朗,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尤其是晏晏,不能再出一丁點兒差錯。”
談盛再次被拿捏。
他讓老魏安排權鑒住客房里,自己就去書房了。
忙完事已經快十一點,他特意去錦晏臥室,推開門見錦晏已經睡著了,才放下了心。
這一晚,談盛終于睡了一個踏實覺。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一通電話吵醒了。
“你是說,寧琳帶她出國了”
談盛的睡意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一張儒雅英俊的臉上只剩下怒意。
他看著布滿了陰霾的床外,冷聲問:“什么時候走的”
秦鶴:“凌晨三點半,說是要趕個重要的演出,如果能順利勝出的話,就可以參演著名的舞臺劇,與眾多世界知名舞臺劇演員合作,為以后進軍國際舞臺打下堅實的基礎。”
可他們都知道,進軍國際舞臺什么的完全不過是夫人的一廂情愿。
她只是想把自己的興趣愛好和人生理想強加到了女兒身上,想要操控別人的人生而已。
這出戲之后,大小姐擔心的風評被害,恐怕就要成真了。
談盛聽完半天沒說話。
蠢貨
秦鶴正要詢問接下來該怎么做時,談盛語氣平靜地說:“你馬上出國,親自將她帶回來。”
聽出談盛話里有話,秦鶴問:“那夫人”
“沒有什么夫人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