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夫人的以死相逼隆重開場,落幕時卻連個響兒都沒砸出來。
當晚,謝羲就讓管家把她送回文家去。
“家主,王叔還得盤賬,我去吧。”謝臨說。
謝羲有些意外,“你去”
謝臨點頭。
他自顧自道“人人都說謝臨是謝家養的一條看門狗,我從沒反駁過。”
“從您答應救我娘的那一刻起,我便發過誓,我會誓死忠誠于您和大小姐。”
“看門狗是不會允許外人污蔑欺辱您和大小姐的。”
“即便是文夫人也不行。”
以前不能動她是因為她還有唯一的“價值”。
現在可以了。
謝臨很快便帶著人去了林園。
文夫人被送回去就一直在撒潑。
以前她只要以死相逼,謝羲總會對她妥協一些什么。
她以為是因為謝羲愛她,不忍她受傷。
今日她才看清謝羲的真正用意。
他留著她,偶爾對她妥協,不讓她死,不過是希望她能在他的寶貝女兒需要的時候充當“母親”的角色而已。
這就是謝羲留著她的唯一的原因。
一想到這,文夫人就恨得咬牙切齒。
滔天的恨意讓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瘋狂地砸著屋內所有可以砸的東西,罵著骯臟難聽不堪入耳的話。
謝臨帶人過來時,文夫人竟只穿著小衣在院中揮刀大罵。
“你們倆跟我進去,其他人候在外面。”
謝臨說完,兩個臂大腰圓的婆子跟著他走了進去。
見謝臨出現,文夫人的眼睛亮了一些。
她竟癡笑著往謝臨身上撲去,“謝羲,相公,你終于回來了你終于來見我了”
說著便往謝臨身上撲。
憑什么這個跟謝羲都出了五服的窮小子都能得到謝羲的賞識,可以掌管謝家的賬本,替謝羲處理各種事,而她這個當家主母卻只能困在這里
連謝臨都能被外人稱一聲謝小爺,那她想過繼娘家侄兒憑什么不行
正好可以試試,若謝羲知道謝臨膽冒犯她,會不會也像對外人一樣狠辣無情。
謝臨面無表情地奪下了她手里的刀,又一個閃身避開。
他身后兩個婆子立即上前,粗糙卻有力的大手恨恨地鉗制了文夫人的雙臂,將她控制了起來。
林園的人頓時都松了一口氣,連忙將衣服裹到了文夫人身上。
差一點,文夫人就要上街去了。
還嚷嚷著什么“既然都容不下我,不讓我好過,那我就讓所有人都不好過”的話。
“謝羲,這兩個是你新納的小妾嗎怎么生得這么丑陋不堪”
文夫人掙扎著要去抓謝臨,被右邊的婆子一把攥住了手腕。
只聽得咔嚓一聲,文夫人尖叫起來,很快臉上就露出了猙獰扭曲的表情。
見她終于閉嘴了,謝臨才說“文氏,裝瘋賣傻是沒用的。”
文夫人身子明顯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