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赫在外人看不到的視角,握住水瑯的手,“你也可以搬進新家了。”
“哎對了,都裝好了”
水瑯要上學,要收尾平安里,要制定新的住房改革實施計劃,要隔三差五跟著周局長去參加座談會,洋房的翻修完全抽不出空盯著,簡單設計完圖紙之后,就交給了周光赫負責。
雖然當下每天案件頻發,周光赫也是忙得分身乏術,但相對來說,在外面到處跑,要比她在學校里方便得多。
她還專門幫他配備了兩名助手老油條和他侄子路開陽。
這樣忙起來,有些事就可以交給他們去做,減輕負擔。
“都按照你的要求翻修好了,家具也都放進去了,你不是說要散散味道具體要散多久”
水瑯想了想,現在還不存在甲醛,“那么大地方,空氣流通,再說只是簡單翻修,差不多半個月就行了。”
半個月后,滬旦大學放寒假了。
水瑯開始喬遷新居。
沒什么可搬的,因為梧桐里還得接著住,那邊家具都放進去了,只要人過去就行了。
當下全城居民一大半都擠在狹窄的房子里,水瑯搬進算上地下室,一共五層洋房,就沒搞得過于高調,省略了喬遷宴。
反正之前升學宴,該來的人也都來過了,看過了,玩過了。
水瑯與周光赫帶著三個丫頭走進復南路2號。
亞運會沒幾天就開始了,大姐正處于封閉訓練的關鍵時期,已經好幾個月不著家了。
等了又等,馬上就要過年了,最終還是決定先搬進來。
“歡迎主人回家”
老油條已經在里面等著了,“我是你的管家,油管家。”
水瑯“”
“先別搞封建社會那一套害人,其次,老油條叫久了,你連自己本名都忘記了”
老油條笑得賤兮兮,“我這不是體驗一下之前大戶人家管家的滋味,里面全都打掃好了,全是勞動改造學習班的學生來打掃的,地板磚都被擦得能照鏡子了,不是我說,你這人緣是真讓人羨慕”
“那是因為小舅媽幫助的人多。”一丫兩只手握著書包帶子,“小舅媽要是讓我干什么活,我能高興一整天”
“小甜嘴。”水瑯走進左邊的書房,看到曾經在信托商行買的紅木書桌家具都擺放在里面,買來的小件古董,也都擺在了架子上,大青瓷花瓶擺在走廊里,“花瓶收起來放地下室去吧,小孩子多,免得一不小心打碎了傷著。”
“哎,我馬上就放下去。”
老油條帶著水瑯往大客廳走,經過中央廚房,指著里面一臉緊張的姑娘道“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開陽的小學同學,杜鵑,剛回城,沒有工作,她哥嫂把她趕出來了,你不是讓我
找人嗎,我就幫忙安排在這里負責日常打掃,你看看合不合適。”
水瑯看著五官清秀,但明顯是長期忍饑挨餓的蠟黃膚色,局促不安的姑娘,“你對之后的生活有什么規劃嗎”
姑娘緊張得身體發抖,因為事關自己會不會去睡大街,“我,我我,我什么都能干,都會干。”
“哪有什么規劃,她現在睡覺地方都沒有了,她跟開陽兩個人有那意思,但還沒正式確定關系,就算正式確定關系了,也不能這么早就帶回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