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瑯眼里閃著笑意,“不生呢”
“也行。”周光赫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說了,“你都說了,家里不缺孩子。”
“那不行,這都是你們家的孩子,全姓周。”正好路過復南路,水瑯看了一眼復南路2號,“我得生個姓水的孩子,繼承我們水家財產。”
聽了這話,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子,臉色全都沒有變化,反而
覺得特別理所應當。
周光赫笑著點頭“聽你的。”
一進到體育館,就看到很多運動員在這里訓練,跑步,舉重,羽毛球,乒乓球,跳高跳遠,體操,游泳,但都是正常的健康人,沒見到殘疾人。
“何教授,我來了。”
周卉到一個身材敦實的中年男人面前停下,第一時間回頭看向水瑯。
水瑯走了過去,“你好,何教授,我們都是周卉的家人。”
何波濤面露驚訝,“水瑯同志”
“你認識我”
“開玩笑,現在滬城誰不認識水瑯同志,玉蘭杯大賽,全是你的照片。”
何波濤一臉笑容握了握水瑯的手,又看向周光赫,“公安同志,原來你們是周卉的家人,怪不得她這么有毅力。”
周光赫握手,微微疑惑,“毅力”
“我觀察周卉很久了,放學上學,到殘聯工作,全是她自己推著輪椅過來。”何波濤贊揚道“不止一次在路上被人撞倒了,不讓人幫忙,自己在地上先把輪椅扶起來,再借住手臂力量重新坐在輪椅上,很有毅力。”
周光赫與水瑯同時皺眉“推倒”
“有些是故意的,有些,總有心思陰郁,見不得人堅強,見不得人好的神經病。”何波濤擺擺手,“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狠狠教訓過那些人了,周卉最近沒有再出現被人撞倒的事吧”
周卉發愣,下意識搖頭,“沒有,原來”
何波濤再次擺手,“廢話不多說,我們直接說訓練的事,我和幾位教練研討過周卉的身體,以往殘奧會運動員,多數為脊髓損傷等較輕患者,在去年殘奧會上有了截肢運動員與視障運動員,周卉的條件很好,選擇性不止一個項目,首先是輪椅競速,籃球,乒乓球,射箭,擊劍等輪椅運動,她都可以嘗試,其次,她甚至可以嘗試成為一名游泳運動員。”
水瑯表情沒有意外,因為到了后世,殘奧會已經發展的很全面。
但周光赫與周卉,以及三個丫頭,全都面露驚訝。
周卉看著蔚藍色的泳池,吃驚問“沒了雙腿,也可以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