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瓊心思狠毒,綁架我女兒三十年,受盡苦楚,我妻子痛苦一生,臨死前因為掛念女兒,死不瞑目”
“他們殺害孫澄未果,致使孫澄茍且偷生一十年”
“他們陷害水慕晗同志含冤自殺,許茂華崩潰自殺”
“平安里居民同樣因鄒賢實苦寒交迫一十年”
“他把我調到軍工廠,私自生產高檔布料,做成衣服,走私賣到香港,多年來謀取大量錢財,破壞國家經濟”
“這些國家蛀蟲,請專案組調查清楚后,必須要嚴懲”
儲煦一句句指證,鋪天蓋地朝著鄒賢實砸過來,砸地他頭腦都快要炸裂開了,“荒謬你說的都是荒謬那些證據,偽造的證據,是你自己做的,不要妄想推到我頭上陷害我”
“我,我也沒有綁架她的女兒”李蘭瓊跟著道“你說的都不是我,我只是一個普普通
通的農村婦女,連學都沒有上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洗劫一空,還有保險室,我一生,我一生沒有掙過錢,什么資產都沒有,這些,這些你們都可以去查。”
“對”鄒賢實又想到了自己現在什么錢都沒有,莫名有了底氣,“你們可以去搜,去查,既然儲煦和孫、孫澄說我拿了他們的錢,那么多錢,如果我們有,不可能查不出來”
水瑯突然出聲,“看來你們也真的是窮途末路,沒什么別的招數了。”
兩人均是一怔,又同時咽了咽口水,看著水瑯眼底有著驚懼。
“犯罪要是簡簡單單靠嘴就能狡辯,還要公安做什么,不是嘴皮子厲害,就永遠能逃脫法律的制裁。”水瑯笑看著兩人,“錢,是嗎”
鄒賢實與李蘭瓊頓時一震。
察覺到水瑯這句話的意思后,瞬間震碎了他們的認知與三觀。
不敢相信有人在得到那么多錢后,不藏好了,還打算主動說出來
這一刻,這么多人在場,鄒賢實與李蘭瓊無法對視,但同時在心底下了決定。
如果水瑯真的說出來了,他們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他們的錢,就在復茂派出所。”水瑯笑著道“我早就跟本案負責人周光赫同志,以及復茂派出所藍所長備過案。”
鄒賢實和李蘭瓊眼睛瞬間瞪大,如遭五雷轟頂
萬萬沒想到,水瑯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兩人呆若木雞,怔怔看著水瑯。
“沒錯。”藍所長道“早在三個月前,水瑯同志就將一批黃金送到復茂派出所,每一塊金條編碼都登記備案,在接到鄒賢實同志兩件大案后,我們立馬著手去調查,查清是棚北區房管局胡振同志分別在1948年至1952年前后,從合并之前的華比銀行,珠南錢莊,以及其他地區的銀行錢莊兌換黃金,兌換人除了胡振同志,還有胡振的妻子,岳父,岳父的下屬,儲煦女兒的養父陳平,這些是查到的證據證明。”
鄒賢實與李蘭瓊終于反應過來,表情除了震驚,還多了一絲惱怒。
鄒賢實指著水瑯,“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