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能打,還得表決心
謝老三“妹子,可不許再說這樣的話我看我親兒子不順眼,都不可能看你不順眼你是小叔的獨生女,你就是來當村長,我都舉雙手雙腳贊成,怎么會不服你”
謝老三說個不停,幾次想插嘴,都沒插上去的謝老大,終于接上話了“是是是,打什么電話,你來了,能力我們都看到了,你的能力就是我們的希望,服你,太服你了”
“妹子,前頭真是我不對,你看我這臉,這嘴,都扇腫了”謝老二指著自己的臉,“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再接著扇,扇到你相信我為止”
說完,謝老二就抬手了。
都以為水瑯會出聲阻止,結果手到快沾上臉了,水瑯也沒吭聲。
謝老二頓了頓,剛說去的話還熱乎著,只能咬著牙,再次往自己疼腫的臉上繼續扇。
“啪”
“啪啪”
正當謝老二不敢扇得過輕,過輕就是不誠心,扇到自己眼淚都要出來了,旁邊的婦女,也就是他的老婆,心疼壞了,猜測是不是這妹子聽到她剛才說的話而感到后悔時,水瑯終于出聲了“走吧。”
謝老二與妻子如臨大赦,急忙走在前面帶路。
婦女再也不敢吱聲了。
詹栩安暗自看了水瑯一眼,眼里出現溫和的笑意。
倉庫門一打開,這里不是麻袋,而是木箱,成百上千個木箱疊放在一起,高至屋頂,看著極為壯觀。
謝老大隨意揭開一個蓋子,入目是艷麗的顏色,拿起一件深紫色高墊肩外套,一件艷紅色大衣,走過來,面帶自豪,“同志,你打小是見過世面的,你看看,這是什么”
“燈芯絨,蝴蝶呢,彩花呢”詹栩安虛弱而驚訝看著村長手上拿著的衣服,又看了
看后面堆積如山的箱子,“這里,難道都是”
“就說你識貨”謝老大笑著,“除了這些呢絨高檔貨,我們還能織出絲綢,是香港那邊的外國佬最喜歡的東西,每一件都能賣好幾十塊錢,一件就能抵人一個月工資”
水瑯暗自掩藏震驚,沒忘記此時自己的“身份”,走上前去,想伸手,又收了回來,“把這一排蓋子全都掀開。”
一大群人正等著她的命令,一聲令下。
“咚”
“咚咚
“咚”
一個接一個木箱蓋子被掀開丟到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五顏六色,還是明艷度與飽和度極高的五顏六色,沖擊著幾個外來者。
大紅,玫紅,艷黃,橘紅,寶藍,天藍,果綠除了拿出去會讓人驚艷的顏色,每一件衣服的料子,拿到很多國營工廠,都織不出來,別說賣到香港,就是賣到供銷社商店,都得是不低的價錢。
詹栩安已經從高壯小伙背上下來了,走到木箱前,一再震驚,細數著曾經身為資本家,才能穿得起的高檔料子與進口高檔料子,以及幾種他都不認識的布料。
這些不是衣服,都是鈔票
是人民幣
是外匯
水瑯是從服裝大爆炸的時代穿越過來,即使震驚,也不是震驚這些顏色料子,而是震驚這些料子背后的行徑,震驚鄒賢實,儲煦與這些村民在這個時代的膽大。
因此,對看到這些箱子里東西的司空見慣,在很多偷偷看她的村民觀察下,更確定她的身份無疑。
“怎么樣”南柵村水瑯,走到箱子前,話中隱隱帶著得意,看向詹栩安,“這些確實都是生錢的東西吧只要你點個頭,幫個忙,這些立馬就能變成大把的鈔票”
一群人看著詹栩安,與水瑯站在一邊,等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