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麻端著一碗蓋著幾塊燒鵝青菜的白米飯,上前遞給詹栩安,“小姑來了,這可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吃了,趕緊配合”
詹栩安從水瑯身上收回眼神,抬起綿軟的手,抱住碗,夾在懷里,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著吃。
吃得狼狽。
“騙子”
外面突然又進來一波人。
領頭的目露精光,直接鎖定住水瑯,“招搖撞騙到我們這里來了,給我綁起來”
周光赫立馬攔住水瑯前面。
三人臉色均是一變。
“謝老二,你干什么”謝老三及時表
現,“什么騙子,這是妹子,小叔的女兒”
你們腦子都讓狗吃了9”謝老二帶著一波拿著土槍和麻繩的人走過來,盯著水瑯,“你是小叔的女兒”
現場的老少男人頓時全都轉頭看著水瑯。
善惡只在這一瞬間。
如果水瑯說是,結果未知。
如果水瑯說不是,在場的人一定會將她五花大綁,撕了她
空氣凝固了。
周光赫心臟不斷緊縮,計算著從哪個方向能帶人突圍出去。
小吳戰士緊張咽著口水,也在觀察著地形。
短短幾秒,隨著時間延長,村里人看著水瑯的眼光逐漸變得兇惡。
突然,水瑯冷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你這禿頂,就說明了你這輩子,聰明過了頂,還不如這些人”
眾人眼里的兇惡頓時一愣,順著水瑯的眼神,看向謝老二的禿瓢,中間還有兩邊長長的頭發遮擋兩根,顯得沒那么光亮。
謝老二也被這反應弄愣了一瞬,眼里飛快閃過懷疑,接著也冷笑一聲,“垂死掙扎我告訴你,我們村里可是有電話的”
“電話”謝老大看著謝老二,“你打過電話去軍工廠了”
“沒錯,我已經打電話確定過了。”謝老二看著水瑯,冷笑,“不然我能帶著人這樣過來”
瞬間,一道道惡意,并帶有殺氣的目光,盯住水瑯。
小吳戰士立馬做好了作戰準備。
周光赫眉頭一皺,將水瑯護地更緊,右手觸摸腰后的槍。
在這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下。
水瑯表情淡定,仍然睨視謝老二,“所以,你是不服,要帶頭反抗”
話音落,空氣再次凝固。
這次不光是謝老大領頭的一群老少爺們,眼里的惡氣再次頓住。
就連謝老二及他后面拿著土槍麻繩的人,都頓住了。
“我早知道,你們對我有惡心,所以,老村長在死前,都還念念不忘過繼的事。”水瑯現聽現編,氣勢很足,“外患內憂,不服,就來試試,我今天要是走不出去,你們就更別想再過上之前的好日子”
現場的人全被水瑯的氣場震住。
倉庫靜地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
謝老二面色微顫著,眼里的精光緩緩變成慌張。
剛才電話根本就沒人接。
他是覺得事有蹊蹺,小叔提都不愿意提的女兒,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直覺告訴他有危機,來者不善,連番乍了兩次,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姑娘好像真的是小叔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