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怡自從那天照相館過后,就住回了父母家,告訴過水瑯電話與住址。
“你怎么不打個電話,還親自跑來了。”
“我們都是小職員,普通人民,家里哪有電話。”
簡怡“對不起。”
水瑯笑了笑,“你跟鄒律怎么樣了他有沒有來找你求和”
“來了,來多少次都沒用。”簡怡面色復雜,眼神卻很堅定“我不可能再被他和他們家人當傻子
了,我父母知道后都很生氣,雖然沒有主動勸我離婚,但我說離,他們都不反對,只是擔心我離了婚日子不好過。”
“這很正常。”水瑯“我們長話短說,如果你打算離婚,最近就提,幫我拖住鄒家人,最好能鬧得不可開交,讓他們無暇分心去管其他事。”
簡怡詫異“你最近打算做什么”
水瑯直接道“我要去一趟外地,不希望打草驚蛇。”
聽她直接說,沒有任何不信任,防備,簡怡露出笑容,“行,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提,他們家從我們家拿走的,我一樣都不會放過,全都得收回來,還得讓他們家賠償”
水瑯笑了,“你有信心就行,這邊都交給你了。”
簡怡好奇問“你去干什么”
水瑯“釜底抽薪。”
“是去哪里難道是鄒家老家”簡怡搖頭,“我公鄒律他爸不認老家人,這么多年,他老家的人都沒沾上他的光,反而是房管局的副局長胡振,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關系很親密。”
“胡振”水瑯微微擰了擰眉,“不應該是郭局長”
“不是,外人都以為是郭局長,其實不是。”簡怡確定道“胡振才是鄒賢實真正信任的人,聽說當年也就是一個普通工頭,都是因為鄒賢實,才能一路做到副局長的位置,不但他沾了光,他家鄉下親戚都沾光,不過,這事要不是我是鄒律老婆,也不會知道。”
水瑯沉思片刻,“我心里有數了,先走一步。”
“慢走,有事及時聯系。”
水瑯做好準備工作后,義正嚴詞借著要去看外地建筑,需要親自去看一看當地一種改造需要的材料,在周局長的再三懷疑下,軟磨硬泡,開到了介紹信。
再繼續軟磨硬泡下,睡上了只有單位才能買到的臥鋪。
自己掏錢。
周光赫睡在下鋪,水瑯睡在上鋪,對面上下鋪也都是挺有素質的干部,一路上十幾個小時沒有人打攪。
有什么事,渴了,餓了,都有周光赫去準備,工作一點都沒落下,反而還更專注了。
一個晚上,加大半個白天,終于到了珠市,還得另外轉車去珠南軍工廠。
一出火車站,一位五官冷漠而深刻,身穿軍裝,胸肌與大腿肌肉緊實有力,與周光赫一樣顯眼,氣場卻更讓人不由自主退避三舍的男人從軍車駕駛座走下來。
水瑯聽到周光赫叫道“老顧,這里顧長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