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完生日和兩人領證,幾位大人都喝了酒,早早地回房間休息。
虞夏和李聿光明正大住一間房。
進了房間,虞夏去洗漱。
李聿還有點事要忙,等他忙完,虞夏從浴室出來。
聽見動靜,李聿抬眸,目光筆直地鎖定在不遠處穿著淺白色睡裙的人身上,她當下這個模樣,李聿有剎那恍惚,好似回到了幾年前兩人還很陌生的樣子。
有一天晚上,虞夏穿著睡裙敲響他房門,那個時刻,她穿的就是一條和眼前這條相似的睡裙。
李聿目光灼灼看著,讓虞夏有些不適應,她突如其來的有點兒緊張,“你這么看我做什么”
李聿將落在她鎖骨的視線上移,停在她臉上,“我去洗澡,等我一會”
“”
虞夏耳廓微熱,不自然地抿了下唇,“哦。”
得到她的回應,李聿起身往浴室走。
虞夏慢慢悠悠爬上床,準備玩會手機分散注意力,還沒玩幾分鐘,李聿便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走出。
虞夏傻眼“你怎么這么快”
“快”男人在這個時候好像真的聽不得這么字,李聿闊步朝她走來,聲線偏低,滾燙的呼吸落在她臉頰,灼熱她的肌膚,“哪兒快”
虞夏心跳一停,連忙道,“我不是那個”
話沒有說完,李聿已經急不可耐地堵住她的唇。
他們今天領證結婚了。
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辯論上,他更想和她用身體進行交流。
漫漫長夜。
虞夏被李聿折騰,后悔說出快那個字。她欲哭無淚,最后只能哄著斤斤計較的男人,說他不快。
奈何效果甚微,等李聿放過她時,已是凌晨。
迷迷糊糊睡著前,虞夏聽到李聿貼在她耳邊黏黏糊糊喊了一句,“老婆,晚安。”
她聽著,自然地往他胸口貼近。
和李聿結婚后的生活,和婚前沒有太大區別。
虞夏每次被問到最大的變化是什么時候,絞盡腦汁也
只能想出一個稱呼變了。
之前,他們都是直呼對方名字,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李聿會喊她夏夏,而她是從頭到尾,一直都是喊李聿全名。
領證后,李聿每天掛在嘴邊的不是虞夏,夏夏,是老婆。
晚上睡覺前,虞夏會聽見老婆這兩個字,睡醒也會聽見。
和他有矛盾的時候,虞夏聽著會覺得很煩,可大多時候,她都覺得幸福。她會有一種,被人時時刻刻惦記的感覺。
虞夏和李聿的婚禮定在次年夏天。
這是兩人的選擇。
他們相識于夏天,婚禮也想要在夏天。夏天是他們最喜歡的季節。
距離婚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虞夏原本以為,她不會那么忙碌。但她萬萬沒想到,婚禮前期要準備的東西有那么那么多。
剛和李聿過了幾個月輕松的日子,九月份開始,虞女士就問她,她和李聿的婚禮時間定在夏天,那地點定在哪里,想要在國內還是國外。
亦或者是港城。
虞夏思考了一番,告訴虞青筠,她想在港城。
虞青筠明顯一愣,對她這個答案有丁點兒意外,“怎么會想要在港城”
虞夏嗯了聲,看向虞青筠說,“想在一個離李聿媽媽地方近一點的地方舉行,那樣的話,她不需要太費力就能看見我們。”
虞青筠怔然,抬手摸了摸她腦袋,嗓音有些沙啞,“好,那就定在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