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是創始人,年紀大了,我爸說他身體不太好很少出席活動了”
“所以祁聿是”
韓厘“具體不知道,我爸也沒見過他,但別人都西裝禮服,就他很隨便,一直玩手機誰也沒理,坐許澤享旁邊還敢這樣,估計是沾親帶故的。”
“他看見你了嗎”賀靈夕問。
“沒吧,隔很遠。”
宋一言抽氣,“他會不會是許澤享孫子啊”
“許澤享沒有兒子。”
“外孫”
韓厘想了想,搖頭,“不可能,許董事長丈夫姓聞人不姓祁,再說了,澤享太子的話,你覺得會和我們做同學嗎”
“有道理,”宋一言緩緩點頭,“哇神奇。”
袁知乙神奇是怎么推出來的
關于祁聿的名字,她倒是知道一些。他出生時其實是姓“聞人”的,“祁”是后來才改的,是他外祖母的姓氏。
他不隨父母姓的原因十分狗血怕被綁架。
據說聞人放就在加拿大被綁架過,有那么幾年,祁聿身邊都跟著保鏢。
富人的邏輯有時候就是這么“樸實無華”,并不神奇。
她有迫切想知道的問題,于是插話“祁聿都不來上課的嗎”
“來的啊。”
袁知乙“沒見過。”
“咱和他不是一個大班啊”宋一言隨口回答,才反應過來什么似的,聲音漸弱。
整個宿舍安靜兩秒。
“唰”的一聲,一號床二號床床簾被同時拉開,同時韓厘也坐起來,全宿舍都在確認一點剛才說話的是袁知乙
“大班”袁知乙沒察覺舍友的異常,兀自發問。
“哦,是這樣,”賀靈夕解釋道”咱系人多,所以大課也得分撥上,就是兩個大班。”
“哦”袁知乙在黑暗中點頭,“那在哪里能碰到他”
“唉”宋一言來了興致,整個身子躍出護欄叫袁知乙,“原來你也是個俗人啊”
袁知乙撩開床簾,確認她在和自己說話。
“我們還以為你是那種沒有七情六欲的得道高尼,聽我們聊這些很煩呢”宋一言隱隱興奮,“原來和我們一樣會關注帥哥的八卦啊”
韓厘踹了踹床架子“你就你,別帶們,我謝謝你。”
賀靈夕笑得直打滾。
袁知乙得道高尼
她想解釋兩句,但這就意味著會被打破砂鍋問到底,挺麻煩的。
并且,她們看起來挺高興的,那就這樣吧。
問題不大。
袁知乙相當于默認了,于是,宋一言十分熱心地把祁聿的課表弄了來,添加袁知乙微信發給她,并把她拉到宿舍群姐姐妹妹誓要發。
這標志著她明面上融入了418大家庭。
袁知乙想不通,這么些天的相處,任勞任怨倒垃圾,都不如提一句祁聿他難道是什么人際土壤的肥料
“袁知乙,你微信名叫幼稚圓居然怪可愛的。”宋一言感慨。
“為什么要用居然這個詞長得就很可愛呀。”賀靈夕說。
韓厘“因為畫風確實反差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