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了,但沒有大嫂領悟力高,這只兔子還是禁軍幫我追趕才打著的,”陸景睿一笑,“大嫂箭術神妙,我甘拜下風”
聽到箭術神妙二字,楚音“噗嗤”笑了出來。
“三弟你真是的,這種箭術叫神妙,那圣上的箭術都不知該稱什么了。”
“圣上學了十數年,大嫂才學多久不能比的,再說名師出高徒,既是圣上教導大嫂,大嫂的箭術自是神妙的。”
一句話夸了兩個人。
楚音莞爾。
陸景灼心里卻沒那么舒服。
既打到獵物,自是要吃烤肉的。
御廚將羊肉處理一番,就地生火炙烤。
南苑里飄起濃郁的香氣,勾人食欲。
陸珍餓得最快,已在催促御廚烤快一些。
等候的時候,忽見遠處有雪白的東西一閃,她忙拉住母親的衣袖“娘,快看,那是什么”
楚音沒看見。
陸珍又去跟父親說。
那東西躲了會兒又冒出頭來,竟是只狐貍。
想必是被香味吸引來的,陸景灼盯著它毛茸茸的尾巴,忽然想到“狐仙”的事,當時聽說楚音不是神仙,真有那么一點點失望。
不過楚音又哪里不像狐仙了
陸景睿跟他可是相識十幾年了,擇妻時居然不聽他,聽楚音,真是跟中了法術一般。
“圣上,吃羊肉。”她忽然遞肉過來。
陸景灼看著她的笑臉,心里生出很多疑問。
回去的途中,兩個孩子吃飽喝足,一上馬車便睡著了。
怕楚音勞累,陸景灼陪著她坐另外一輛馬車。
“怎么不跟珝兒,珍兒坐一起”
“怕吵醒他們,”陸景灼將她抱到腿上,“我有話問你。”
楚音
其實也有點累了,靠在他肩頭“你說吧。”
你到底是怎么收服三弟的用了什么法子20”
“怎么突然問這個”
“想知道。”
“其實也沒做什么,就是關心下他的傷勢,說實話,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呢,”楚音回想了一遍,“真不清楚,可能三弟很需要別人關心,我正巧滿足了他。”
說了跟沒說一樣,陸景灼心想,不管如何,陸景睿明年必須娶妻,搬出皇宮。
這三弟太順著楚音了,若只是“長嫂如母”,自是好事,可若有一日感情發生轉變,他一定會容不下陸景睿,到時只怕母親會傷心,得早點斬斷這種可能才行。
楚音自不知他在想什么,蜷縮在他懷里,昏昏欲睡。
她里面穿著紅色的騎射服,外面披著雪白的狐皮披風,臉頰跟鼻尖剛才被寒風吹得有點發紅,看起來分外可愛。
他的手順著她脊背一直撫到臀。
她“嚶嚀”了一聲,扭了扭臀,櫻唇微張“別困了”
他放過了她。
回到宮中,他吩咐東凌去辦一件事。
東凌聽完后瞠目結舌,垂下頭掩飾自己的震驚“是圣上還有別的吩咐嗎”
陸景灼輕咳聲“沒有。”轉身快步走入內殿。
看著主子的背影,東凌覺得以后真的要對主子刮目相看了
臨近春節時,陸景灼告訴楚音一件事,他給陸珝找到伴讀了,等明年便入宮陪陸珝聽課。
楚音正坐在鏡臺前讓蔓青通頭發。
“是哪家的小公子”
“宋國公之子傅越。”
“”
楚音猛地站起“什么”
蔓青來不及收手,梳子將楚音的頭發扯掉了幾根。
她吃痛,捂住頭皮“哎呀。”
蔓青嚇得跪下來“娘娘恕罪。”
“不關你的事,起來吧。”
陸景灼見狀,將她拉到懷里,替她揉發痛的地方“怎么,很意外那傅越說來與你也有些淵源,他的繼母是原先教你騎馬的俞司仗。”他記得,楚音跟這俞司仗的關系很不錯,好像朋友一般,當時他還有點介意。
她當然知道。
只是沒想到,前世的女婿竟成了兒子的伴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