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妾身知道圣上的心意便行,哪兒真的要圣上離京呢”
這確實是一個皇后該說出來的話,可她剛才的那些反應實在奇怪
陸景灼抬起她下頜“你沒有別的話跟朕說”
目光似箭,仿佛要穿透她。
楚音有點招架不住,腦袋往上抬了下,用嘴唇堵住他的口。
他想將她拉開,好繼續審問。
楚音的手卻從衣角探入,在他下腹,胸口點火。
欲念瞬間被撩起。
審問也換了一個方式。
屋外,蔓青聽見娘娘的哭聲不時傳來,伴隨著撒嬌,而后又漸漸變低,到最后,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次日她發現娘娘嗓子啞了。
聯想到昨晚,蔓青不由臉紅,問楚音要不要請太醫。
楚音不請,等著陸景灼送藥。
他也不是第一次把她嗓子弄啞,他有經驗。
果然陸景灼得知后,很快派東凌去找劉院判要上回那個治嗓子啞的藥丸來。
不過嗓子好治,楚音的嘴巴難撬。
她就算哭成那樣也沒告訴他,她為何這般奇怪的原因。
只能等以后再找機會詢問。
等到嗓子好了,楚音去慈寧宮給姜太后請安。
姜太后知道她病了幾日。
“晚上沒蓋好被子,受涼才啞的,”楚音找了個合適的借口,隨后說正事,“上次兒媳問過三弟,他竟說不出喜歡什么樣的姑娘,兒媳覺得要么等一等,讓三弟仔細考慮下。”
“他連你都不說”姜太后皺眉,“這么遮遮掩掩何必,這孩子”總不會是害羞吧,都十九歲了,照理不該如此。
“兒媳看,他不像是遮掩,像是沒有開竅。”
姜太后想一想“也是,他沒怎么接觸過小姑娘,年幼時常來我這兒,要么總跟著景灼,景灼又不喜歡沾花惹草,外出不是去街上游玩,而是去狩獵,也怪不得他,后來又受傷了,天天待在屋里我看等除孝后,讓他出去走一走,多瞧瞧外邊的姑娘們。”
“您說得有道理,要不便等除孝后再說吧。”
此事就暫時擱置了。
楚音回到坤寧宮,意外發現女兒插了一瓶花送給她。
雪白的玉簪花配兩朵紅色的石榴花,還有一把不知道她從哪里找來的狗尾巴草。
楚音莞爾。
“好看嗎”陸珍問。
“嗯,很有意思,尤其這狗尾巴草”
陸珍道“我在外面墻根里發現的,怕娘不喜歡呢娘喜歡嗎”
花看膩了,這東西反而顯得很有趣,尤其是這是她收到的,女兒送的第一份禮物。
楚音一時心情激動,忍不住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下“為娘很喜歡很喜歡。”
“那下次我再送給娘,對了,還要送給爹爹呢,一直沒送,”她歪著小腦袋,“不知道爹爹會不會喜歡狗尾巴草呀。”
“當然會了,只要你送的,爹爹都喜歡。”陸景灼如今對孩子們很溫柔,知道如何對待他們。
“那我們一起去摘吧。”她拉住楚音的手。
跟隨著女兒的腳步,看著女兒小小的背影,楚音的眼眶忽地紅了。
不管那一關能不能過,仔細想想,無論哪種情況,全都是過一日少一日的,所以她得更珍惜跟孩子們,跟陸景灼在一起的時間。
她得盡力過好每個瞬息,把每一日都當做是最后一日,這樣至少遺憾會少一些。
次日,她摸著黑就起來了。
比陸景灼還要早,只是動作不太熟練,馬上弄醒了身邊的男人。
陸景灼疑惑地看著她“你是要送珝兒,還是送我”
“先送珝兒,再回來送圣上你等會別走。”兩個一起送,也省得大的那個吃醋。
“”
她肯定是有什么事瞞著他吧
陸景灼上下打量她,腦中已經想了好幾個審問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