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蘭希,在劇烈的動作里揮汗如雨,見了謝承,手上動作沒停,但友好地轉頭打了個招呼
“這么巧啊謝承這都能遇到”
“”
她說話的同時,又伴隨著魏振幾聲慘叫
“啊嗯嗯嗯,嗚嗚嗚”
床,晃得更厲害了,像是隨時要散了
大概是謝承的目光里震驚的情緒太過強烈,蘭希終于停下手,好心解釋道“我打他是經過他允許的,所以你別擔心,這肯定合法。我現在很有法治理念”
魏振一臉痛哭流涕“我沒有啊,兄弟,救救我這瘋女人進屋以后就往死里打我,我出去以后一定要告到她坐牢”
蘭希有點生氣“你這人怎么這么出爾反爾呢不過幸好我早就料到你會這樣,所以我早就錄音留了證據。”
蘭希說完,掏出手機,徑自把剛才錄的音播放了出來,手機里,魏振的聲音清晰而響亮
“什么姿勢都行,只要到了房里,本人悉聽尊便,任你為所欲為。”
“我還有一些助興的小藥物,黑市里可貴的很,吃了讓你high到沒邊,絕對的,之前我偷偷給幾個女的下過,哎呀,那真是沒話說”
蘭希挺得意,她看向謝承“聽到了吧他自己說了,只要進了房里就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什么姿勢都悉聽尊便。”
她指了指床上五花大綁的魏振“我就喜歡綁起來打的這個姿勢。”
“他都允許我為所欲為打他了,我把他打成這樣,也不用承擔法律責任吧”
“不用。”謝承的臉色不好看,嘴唇緊抿著,“該承擔法律責任的是他,畢竟他親口承認買了成分不明有興奮作用的假藥,還投放到別人飲食里。”
謝承看了蘭希一眼“至于你,你是正當防衛。”
床上被打成豬頭的魏振“”
謝承頓了頓,揉了揉眉心,清了清嗓子,在真誠做人原則的驅使下更正道“可能是有一點防衛過當。”
他說到這里,心有余悸地看了蘭希一眼,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幸好蘭希雖然失戀,但理智尚存,不會毆打拒絕她的對象。
不過,以她對自己的感情來說,蘭希大概是舍不得打自己的。
謝承想起剛才蘭希揮汗如雨暴揍魏振時分給自己的那個燦爛笑容,內心不知為何劇烈地悸動起來,心跳變得很快,像住進了一只受驚的小鳥,既惴惴不想躲避某種危險,又躍躍欲試想無視一切不惜暴露藏身點地引吭高歌。
她總是這樣,不管什么時候,對
待自己,
總是笑著的。
大概因為自己在她心里,
確實是不同的吧。
謝承打電話給曹安來善后,便帶著蘭希遠離了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