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人,分明正是他自己
這竟然是給他設的靈堂
謝承幾乎是立刻轉頭盯向了蘭希,咬牙切齒道“你什么意思”
結果事到臨頭,蘭希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只見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竟然朝著臉色漆黑的謝承柔情似水地看了一眼,然后聲情并茂道
“謝承,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今天特別帶你來這里,布置了這些,就是想直白地傳達一個信息給你。”
什么信息
要迫不及待送自己上路
自己還沒死呢,祭奠儀式都給自己擺好了。
不過也差不多了,謝承覺得他確實快被蘭希給送走了。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謝承盯著蘭希“蘭希,我怎么招你惹你了”
然而他質問的話音剛落,就見蘭希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你終于不說莫名其妙的話,這次頻道終于和我對上了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很久了答案我也早就準備好了”
謝承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蘭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
專注又含情脈脈地看向了他
“謝承,
你當然招我惹我了,
你招惹了我的心。”
“”謝承沉默了。
蘭希卻對他的沉默視若無睹,她像是早對此刻的場景在內心演練了千萬遍,早把臺詞背的滾瓜爛熟,只見她用詩朗誦一般的聲調抑揚頓挫道
“所以我判你愛我,無期徒刑從此以后,在我的世界里,你將終身監禁”
“”
謝承覺得沉默已經不足以應對此刻的場景了。
他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今天從來沒來過游樂場,更沒來過游樂場的后山,如今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疲勞過度后躺在家里床上做的一個夢。
一個無厘頭的噩夢。
噩夢的始作俑者有著甜美的臉蛋純欲天花板的身材以及天真又深情的眼睛,像是裹挾著糖霜的毒藥,又像是引人入勝的圈套。
她看向謝承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謝承,我想我們的關系,早就到了這一步,結婚不結婚只是一個形式,但,生活講究儀式感,既然我準備了這些完美的布景,我就不想浪費,想給我們的愛情,書寫一個完美的結局,畫上一個未完待續的省略號。”
蘭希的眼神閃著光,堅毅得像在宣講自己的革命信念“所以今天在這里,我,尊貴的蘭希,鄭重地向你求婚,未來,不嫌棄你脆弱,不嫌棄你命短,愿意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一番振聾發聵的發言后,周遭只剩下了蟲鳴蛙叫,謝承徹底被震懾住了,覺得自己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
試問哪個正常人還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話來
來游樂場之前,謝承懷疑蘭希會表白,然而沒想到他竟然大錯特錯,蘭希根本沒表白,她直接求婚了還在這種荒郊野嶺擺了個靈堂
這是什么意思威脅
他不答應,就讓求婚直接變奔喪
還他們關系未完待續的省略號
謝承覺得,他和她之間,可能更需要畫上一個代表中結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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