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里,顯然還不放過拉踩,看了謝承一眼,語氣欠扁道“不好意思啊,這話題你聊不來吧,畢竟有我這樣旅居三國經歷的人太少了。剛光顧著和蘭希說呢,沒考慮到你。”
呵呵。謝承覺得是自己給這男的臉了。蘭希是傻乎乎的,他可不是。
“嗯,是插不進話來。”謝承皮笑肉不笑道,“大學期間旅居三個國家,哦,那就是被前兩個學校退學了,不停在轉學,這樣的經歷我確實沒有。”
“”
對方被說中心事,有些咬牙切齒,但臉皮很厚,飛快轉移了話題,竟然看向蘭希,把話題引向了手表來“我給你說說手表吧,我這款吧,就是勞力士經典的綠水鬼,其實也就十幾萬,很便宜,我其實完全可以戴上百萬的手表,但我今天戴著它,主要是為了一種初心感。”
說到這里,他又挑釁地看向謝承“畢竟這是我學生時期買的第一個手表,我還是希望自己保持質樸,你可能不懂吧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財力買我這種手表的。”
謝承一般不愿意參與這種事,除非忍不住。
他的聲音涼颼颼的“我確實不懂。勞力士這款真表是在陶瓷圈的刻字里是填充鉑金的,你的表怎么沒有是你的初心把這道工藝去掉了嗎”
“”
沒一會兒,剛才還趾高氣昂的男人,灰溜溜走了。
蘭希非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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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找我說和我交朋友呢,結果都被你趕跑了”
謝承冷冷地瞥了蘭希一眼“他們不是要和你交朋友。”
“那你倒是告訴我,他們想干什么明明就是很友好啊。”
謝承氣不打一處來“沒有沒來源的友好,有時候友好是一種保護色,他們想干什么你身上有什么可圖的,他們就想干什么。”
“你長得這么好看,不能多一點安全意識嗎難道真以為世界上只有真善美你還傻兮兮想著和他們做朋友,他們腦子里只有那些下半身睡覺的事。”
謝承的情緒有些惡劣“長點心吧,男的基本都這樣。”
蘭希露出愕然的表情,繼而就是反駁“可是你就不這樣啊謝承,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吧,難道你會這樣想嗎”
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
如果眼前有可以把自己毒啞的毒藥,謝承覺得自己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喝下。
然而現實非常殘酷,謝承既無法徑自走遠遠離蘭希從而躲避這個問題,又無法說出謊話。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擲地有聲“我也是正常男人,我當然也會這樣。”
蘭希果然瞪大了眼睛。
睡覺謝承不是不喜歡睡覺嗎
“偶爾會這樣想。”
謝承絕望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臉像是一瞬間蒸騰起的熱浪,在無法抵抗的真話后,只能瘋狂地打補丁試圖掩蓋
“也不是一直這樣,只是偶爾有幾次,那也是因為你總是在我面前晃,做出讓人誤解的事,說出讓人誤解的話。”
“但我會克制自己,只要你不要頻繁地做。”
蘭希感覺自己聽懂了,又覺得沒聽懂,她剛想繼續追問,卻見身后桌上的包里,傳來了“喵”的一聲。
不會不會是貓吧
蘭希僵硬地回頭,果不其然,在不知道哪位女士留在桌上的大包里,正探出個貓頭,正用圓圓的眼珠瞄準目標一般盯著蘭希。
誰聯誼會竟然把貓帶來了
蘭希幾乎是來不及多想,對天敵恐懼的生物本能讓她徑自一頭扎進了謝承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