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今被貓包圍,她甚至出現了幻覺,眼前出現了自己這輩子最討厭見到的勁敵蘭希
貓,確實非常可怕。
蘭希偷偷躲在柱子后面,觀察著大廳里的一舉一動。
自己那大表姐董瑩果然被貓包圍后就失去了戰斗力。
多虧自己早有準備,去人力資源市場殘聯的窗口雇了好幾個聾啞人。
董瑩的能力確實很強,但是語言給出的心理暗示,怎么的也得對能聽到她說話的人才行,對聾啞人無效。
現在把她給解決了,自己就可以去解救謝承了
蘭希三下五除二,就直奔了小包廂,掀開珠簾。
令她松一口氣的是,謝承還坐在原地,挺安靜地等著,包廂餐桌上搖曳的燭光照亮了一隅,蕩漾出的火光投射在謝承輪廓優越的側臉上,飄忽的光影變化讓這個英俊的地球男性帶了一種既遠又近的神秘感。
看起來并沒有遭到董瑩的荼毒。
自己征服到的地球男性沒因為董瑩而丟失,好好在原地待著,這本該是讓蘭希放松的事,然而蘭希卻覺得心里升騰起一股
怪怪的情緒。
她有點生氣。
按照地球人的理論,男女關系中,一方被另一方征服后,這不就是排他的獨家的關系嗎所以四舍五入,謝承這豈不是犯了滔天大罪
為此,蘭希相當痛心,她絞盡腦汁回憶地球人此時慣用的批判詞匯,激情痛陳道“你知不知道,貞操是男人最好的嫁妝;忠貞是男人最美的風景;男德是每個男人的必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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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離危險就只有那么一丁點的距離了幸好我趕過來”
地球人征服指南上說了,要問責別人的時候,一定要一口氣說一串控訴的話,密集地出擊,讓對方根本來不及理清頭緒和思路回擊,就用充沛的情緒和絕佳的氣勢贏在起跑線上。
蘭希是這么看到的,也是這么實踐的,她雙手叉腰,擺出了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陣仗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謝承,還真的在原地乖乖等著董瑩嗎”
這本是一句準備收尾的詰問,蘭希并不指望謝承給出什么建設性的答案。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謝承回答了她的問題
“沒有想什么。”
即便剛被蘭希數落了一頓,他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清貴冷淡。
只是很快,他的臉上又露出了古怪的尷尬的表情,像是在努力和自己的什么意志力做抗爭一樣,一會兒咬牙抿緊嘴唇,像是拼死不想說話,可一會兒又像是一定要開口一樣
最終,說話的意志顯然戰勝了沉默
“剛才說的是假話,我想了,想了挺多,在想你的腦子回路為什么這么奇怪,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順利活到這么大,想你到底還有什么驚喜等著我;想你現在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沒有和別的男人在一塊,是不是又被人騙了,有沒有遇到危險”
蘭希這輩子沒見過謝承這么愛分享過,他像是說了自己一輩子的話一樣。
“還有,過幾天一定要帶你去看看腦子了。”
蘭希幾乎是下意識反駁“不看腦子我腦子好得很”
她警惕地看著謝承“你怎么滿腦子都在想我的事,你不是來談業務的嗎不應該專注工作想工作的事嗎”
“你不要老在我面前晃的話,我當然不會想到你。”謝承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然而態度還是理直氣壯的負隅抵抗,“我沒追究你影響我工作已經很大度了。”
不過,他的聲音冷靜里帶了一些裂痕,顯然他沒有他表現出的那么鎮定,蘭希看到他瞪向自己,警告道“現在開始,不要再問我亂七八糟的問題。”
蘭希很好學“那什么是亂七八糟的問題你能舉個例嗎”
“”謝承如臨大敵地看著蘭希,“你問的問題,都是亂七八糟的問題,你別問問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