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謝承臉頰還微微發紅,耳垂也帶著一些紅,這是不是病了地球不是有種毛病叫發燒嗎
都這樣了,豈不是更需要自己來安慰一下了
蘭希覺得自己要加快動作了
蘭希看起來下了決心,她跪在謝承腳邊,抬頭看向謝承,眼神濕潤,用天真的語氣說著讓謝承目瞪口呆靈魂打顫的話語
“所以你之前隨身攜帶的傘原來放在這里哦”
“你放心吧,交給我,我知道怎么安慰人”
謝承知道自己應該控制的,然而血液仿佛還是不受控制地飛速離開他的大腦,讓他無法冷靜思考。
他現在開始真正理解謝敬把漏洞百出的蘭希安排到自己身邊的意圖,或許并不是為了竊取什么商業機密,也不是為了盯梢自己,反而是為了誘惑自己。
謝承遇見過很多充滿欲望的眼睛,但他從沒見過蘭希這樣的,怎么可以用這么干凈的眼神,臉不紅心不跳的,猶如喝一杯水一樣平常地做出這種事
蘭希對謝承的抵抗不屑一顧,他雖然是一位強健的正值繁殖旺盛期的男性,但畢竟只是地球人,在力量上難以是木乙星公主的自己的對手。
只是,蘭希沒想到,謝承不知道怎么的,像是突然轉變了主意。
原本牢牢制住蘭希按緊自己皮帶的手,突然松了開來。
謝承就這么松開了手,然后在蘭希詫異的眼神里站起了身“我自己來。”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沉穩而冷靜,眼神里仍舊帶著剛才滾燙的余溫。
網上說了,安慰著安慰著,男人常常會掌握主動權。
這很合理。
蘭希也不想浪費自己的精力,她揉了揉和謝承爭奪皮帶所有權而酸痛的手腕,然后看著謝承沉著臉,在安靜的房間里解皮帶。
等他松了褲子
蘭希還在認真思考著怎么進一步安慰謝承,結果謝承就蹲下了身,這下他的視線和蘭希齊平,他用烏黑的看不清情緒的眼睛盯著蘭希看了眼,然后牽起蘭希的一只手,就這么執著攬到了她的腰側。
這像是一個擁抱。
深夜安慰男人的時候,也是有擁抱這個流程的,只不過為什么謝承的皮帶抽走了,但褲子還是穿著
蘭希正想糾正他的這一錯誤,卻發現自己手腕上一緊,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謝承正沉著臉,有些笨拙地把蘭希的兩只手腕用皮帶束住,固定到了她的腰后。
等把蘭希徹底制住,謝承才終于如臨大敵一般地松了口氣,他把蘭希提起來,放在沙發上,警告道“消停點,在這坐著。”
然后這才徑自轉身回了房間。
片刻后,謝承重新換了居家的褲子出現在了客廳。
他神色復雜地看向蘭希“你怎么懂的這些”
像是在斟酌用詞一樣,謝承頓了頓,才繼續道“不是和你說過,不可以這樣了嗎”
“我沒有要和你睡覺啊”蘭希覺得很冤枉,“你說了不能和你睡覺,我都聽了的。我就是感覺你的心情很煩躁,我想安慰你”
“安慰”謝承皺了皺眉,然后像是不可置信般地看向了蘭希,“你管這個叫安慰”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看了一眼蘭希“他們就是這么和你說的讓你這么安慰男人”
嗯,網上那些人確實就是這么說的
蘭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