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說完,看向蘭希。
現在,壓力給到了蘭希。
但蘭希不服。
“他沒有拒絕我。”蘭希指了指自己目前還被按在對方口袋里的手,“而且還老是按住我,不讓我的手走,這難道不是希望我一直摸下去的意思嗎”
“”
“其實我已經不想摸他了,但他強迫我摸。”
“”
蘭希挺委屈的“我覺得他才應該向我道歉啊。”
“”
半小時后,坐在勞斯萊斯的后座上,扯松了領帶和領口,謝承的心情還是無法平靜。
他從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行事詭異,完全不按理出牌,無法預測她下一步要干什么,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行為邏輯。
謝承是研究算法的,也是相信算法的。
大數據發達的今天,即便是人類的社交行為,也仍舊遵循一定的底層數學邏輯,有固定的社交模式,因此人們在不同情況下的行為走向,總體是可以預測的。
謝承迷戀算法,也依賴這套算法邏輯。
與其花費大量時間揣摩觀察他人,把社交模式變成可以直觀感受的數據模型和算法,不僅高效,也更省事。
畢竟至今為止,謝承靠掌握社交算法模式來推演每個人的行為,并沒有出現過問題。
一切可以預測,一切便都能掌控,這讓謝承感覺到秩序之美以及對生活的確定感和安全感。
除了這個女的。
雖然知道多半不會再見面,但一想到這個女的,謝承還是覺得有些煩躁。
“承總,這件事確實只能這么處理,畢竟很難界定發生了嚴重侵害,要是您當時不按住她,我就有辦法了。”
謝承抬頭看向副駕上坐著的律師“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放任她摸或者偷,等被摸得差不多或者東西被偷了,你就能處理了”
律師笑著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必要的時候您得放任她擴大侵害吶,越嚴重,我們律師發揮能力的空間就越大。”
“下去。”
謝承沉聲道“把傘留下。”
“”律師愣了愣,望向車窗外的雨,“我剛才是打車來的,但現在這個雨勢,早從小雨變成暴雨了,肯定是打不到車了,要連傘都沒有的話”
“你不是擴大侵害以后才能發揮你的維權能力嗎所以我給你個機會,這大暴雨天里要是感冒生病了,可以向我高額索賠,讓我好好領教下你的本領。如果你沒法從我這里索賠成功的話,那說明你不行,你就被開了,以后不用來了。”
謝承的臉是英俊的,即便此刻陰陽怪氣,也仍舊帶了高級感的貴氣。
但等律師苦著臉下了車,在暴雨里抱頭鼠竄,謝承的臉還是很黑。
窗外雨勢很大,雨點砸到地面的聲音甚至帶了種嘈雜。
“承總,你說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