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很早以前,沒有穿越的時候,泥巴和灰塵對他來說,都是比較臟的存在,他會擔心自己雪白的襯衣上有灰塵,會擔心新買的球鞋踩在泥巴上,留下刷不掉的痕跡。
但是現在,他會覺得這片土地很親切,孕育了太多生命。
一旁的農家神情激動,他去年是參加了秋收的,見識過那一點點的田地,就能種出那么多的種子。
“當初剝種子,手都磨紅了,可是手越紅就越高興,這樣就會覺得,真好,每疼一下,都代表著有無數良種呢。”
農家的神情虔誠。
這都是糧食,在亂世,在饑荒年代,別說是一口飯了,便是一口照出人影的稀湯,在關鍵時刻都能救活一個人。
他沒有經歷過,在文字上看到,都覺得觸目驚心。
蘇檀聽著他說,笑瞇瞇道“今年才是剝玉米把手剝紅呢,足足八十畝,畝產千斤,想想出來有多少斤。”
這么一說,農家的臉瞬間興奮的發紅。
縱然早就知道,可再次聽到,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看著他那么高興,蘇檀也高興。
坐上馬車回了咸陽城,走在路上就遇見了張屠夫。
“公子”他連忙喚。
蘇檀讓馬車停下,趴在馬車上,笑著道“怎么了”
張屠戶臉上帶著激動和感激,他笑著道“往常養一年,豬還瘦,賣不上什么價,現在那豬才養了半年,已經能出欄了,果然很肥,吃起來也沒有腥臊味,我那鋪子生意好的都要招呼不過來了。”
“整日里也有人來送禮,說是感激當初我教他們,可是只有我知道,當初是你讓教的。”
其實在最開始,他心里非常犯嘀咕,就算知道是公子扶蘇,心中也有抗拒,覺得是貴人閑的沒事來消遣他玩。
誰知道
竟然是真的。
他為自己以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蘇檀聞言看著他興奮的眼睛,笑著擺擺手“無事,只要你豬肉賣得好,日子過得好就行。”
他原就是幫助黔首,他當時提出那么過分的要求,面前的男人都沒有很生氣,除了他身份的壓制,他本身也是一個很善良的男人。
張屠夫聞言感動壞了,他眼圈都紅了“公子不圖回報,張卻不能忘恩負義,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喝奶。”
他想說喝酒,但是公子的年歲顯然不大合適。
蘇檀聞言撓了撓臉頰,對著他熾熱感激的眼神,難得有些羞赧,溫聲道“成,到時候我遣人通知你。”
張屠夫頓時歡天喜地的走了。
看著他那壯碩的背影,和俊秀的臉頰,蘇檀摸了摸小臉,艷羨極了,他也想這樣長的壯壯的。
能夠幫助到別人,讓蘇檀心里也很高興。
他回章臺宮都是哼著歌的。
“什么事這么高興”嬴政好奇地問。
蘇檀笑瞇瞇地將方才發生的事情說了,驕矜地翹起小下巴,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嬴政,顯然在等著夸獎。
“扶蘇真厲害。”嬴政便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溫柔的夸贊他。
蘇檀頓時爽了。
他握著小拳頭,滿臉震撼的想,終有一日,他要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感激,那得多有成就感。
“這種感覺我很喜歡。”蘇檀昂著小腦袋,甜滋滋道“被阿父夸真的很高興。”
嬴政有些意外,摸摸他小腦袋,輕笑著道“是嗎那要是親親扶蘇,扶蘇豈不是更高興。”
蘇檀
你倒是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