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眾把季嬈當初做的事說出來,讓別人知道自己被季嬈玩弄的事,不僅自己會丟盡臉面,商言津也會臉上無光,他不會放過自己,只能私下里再找機會,讓商言津徹底看清季嬈的真面目。
“商總。”蔣銘軒深吸了口氣,賠著笑臉,插科打諢,“我今天喝多了酒,不小心沖撞了商總,弄臟了商總的衣服,請商總不要見怪。”
他不敢叫別人知道自己今天惹商言津不快是因為季嬈,商言津的態度擺在那里,不希望聽到別人議論季嬈的閑話,尤其是與不雅的風流韻事有關。
商言津沒應聲。
葉珣見狀,也沒給蔣家面子,直接撂下話讓蔣銘軒離開。
蔣銘軒得罪商言津被趕出包廂的事并沒有對包廂里的聚會產生什么影響,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商言津對蔣銘軒發難,不可能只是因為一件衣服,多多少少能猜出來這事是與季嬈有關,都以為是蔣銘軒看上了季嬈,想要撬商言津墻角,才會惹得商言津不悅。
之前還有幾個忍不住時不時往季嬈看幾眼的男人,自從蔣銘軒被趕出包廂,一個兩個都警惕著,一眼都不敢再往季嬈身上瞥,唯恐惹商言津不悅。
季嬈坐在商言津身側,心里清楚蔣銘軒剛剛出去,必然跟商言津說了很多有關于她的不好聽的話。
季嬈心口微亂,不知道商言津知道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會不會不敢再繼續和她交往。
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碰到了蔣銘軒,若是再晚一些就好了,等到她順利破壞了季思柔和商言津的聯姻,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和他分手了。
可是現在,在她接近成功的時候
季嬈在心底嘆了口氣,若無其事的用叉子叉了一塊面前果盤里的西瓜喂到商言津唇邊,“你嘗嘗,這個西瓜很甜。”
這貼心的舉動引得牌桌上另外幾個男人打趣的眼神。
謝知頌調侃,“言津,你自己沒有手嗎”
商言津笑著一手摟過季嬈的腰,半抱著季嬈,張嘴吃掉季嬈喂過來的西瓜,眼角上揚,笑得春風拂面,視線掃一圈。
“你們羨慕”
秀的明明白白,一貫沉穩持重的臉龐竟散發著少年的意氣張揚,幸福快要從眼底溢出來。
季嬈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毫無避諱的將她帶到了他的圈子,把她介紹給了他的朋友,他是真心實意與她交往。
季嬈望著他眉眼含笑的臉,突然有些恍然,難不成蔣銘軒沒和他說什么。
宴會到十一點多結束,商言津全程微笑,任誰也看不
出他心底醞釀著腥風血雨。
他摟著季嬈的腰,
同眾人道別,
體貼入微的替季嬈拉開車門,小心翼翼的用手擋在車門上方,防止她上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頭。
待上了車,車門關上,外面的視線隔絕,商言津身體向后靠著椅背,嘴角抿成一條線,頹然闔眸,掩住眸中所有情緒。
回去的路上,商言津一句話都沒說,自始至終沒有問過她一句有關于蔣銘軒的事情,看起來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在她扭頭看向車窗外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摘下了手腕上的玫瑰花手環。
回到酒店,商言津徑直走向書房,季嬈問道“這么晚了,你還要工作嗎”
商言津抬手揉揉她的頭發,溫聲說“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天辛苦你陪我去應酬,那些人太鬧騰,到這個點才結束,你應該累了,回房間洗漱,早點休息吧。”
“商言津。”季嬈知道他情緒不對。
“乖,回房間,早點休息吧。”
他攬著她肩膀,把她的臉轉向臥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