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著急的。”柳鈺怕小孩兒因為頂流夫妻的事兒被嚇怕了,不敢輕易跟人走,也沒強求,只是揉了揉他蓬松的小卷毛,“等你想好了再告訴姨姨。”
卷毛崽抿著嘴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釣魚對于完全沒有經驗的四個人來說并不簡單。
剛開始,大家都以為這個任務輕輕松松,結果大半個上午過去了,還是毫無所獲。
等柳鈺第三次感受到魚竿往下一沉,拉上來一看還是什么都沒有的時候,溫柔優雅地柳女士決定不裝了。
柳女士左邊摟著小卷毛,右邊攬著哆來咪,還對另一頭的湯圓兒擠了擠眼睛“等著,今天中午姨姨一定讓你們喝上魚湯”
主持人剛從收麥子那只小隊過來,沒聽清柳女士說了什么,只看到對方放下兒童魚竿,一個人扎進了小樹林中。
不等柳鈺的跟拍攝像跟上去,她就已經從林子里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根半人高、手腕兒粗的樹枝,在大石頭上打磨了起來。
幼崽們全都放下小魚竿去圍觀,主持人在蒙了半分鐘后也明白了柳鈺要去干什么,正要提醒她不能這么干,但剛張開嘴說了兩個字,柳鈺就已經站了起來。
只見柳女士在三只崽的助威聲中脫了鞋子,挽上褲腿,往水深不到她小腿高的河里那么一站,氣場全開,異常唬人。
去他的舞臺控場女王,去他的氣質女神,一切偶像包袱都在饑腸轆轆了一上午還毫無所獲的陰影中消散如煙。
她柳鈺今天就要掘了這條河里魚的十八代祖墳
看準了河里游動的黑影,木頭魚叉又快又狠地往下一扎,等她再拿起來的時候,上面已經扎中了一條還在來回撲騰的大魚。
幼崽們歡呼雀躍鼓起掌來,而主持人則瞪大了雙眼,與他同樣不敢置信的,還有直播間的觀眾們。
等一下這是我記憶中那個柳鈺嗎那個國家舞蹈隊的柳老師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柳老師學舞蹈之前是練武術的
啊啊啊柳老師這眼神殺我
柳女士心滿意足看著自己的戰果,轉頭又對主持人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啊抱歉,您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主持人嘴角抽了抽,閉上了雙眼,心情沉痛地告訴她“儀式不能見血,要的是活魚”
柳鈺“”
柳鈺小心踩著石頭上了岸,把魚叉上的魚放進了裝好了水的小桶里,三只幼崽圍了上去,看到那條魚入水后還在頑強地撲騰。
“還活著還活著”小胖子激動地指著在桶里奮力掙扎的魚,“這條魚還沒死呢”
攝像機對準了水桶,那條大魚也很爭氣,在小胖同學話音落地的那一秒,在所有人鼓勵的眼神兒中,叛逆地一翻肚皮,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挺尸勿擾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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