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軒表示受寵若驚,長這么大他還沒體驗過這種待遇,瞬間感覺自己看了一下午大公雞刨地真是值了
相對于人高馬大的季言笙,霍逸軒的身高只是略超出了平均值一些,身材勻稱,五官端正,就是沒什么記憶點。
霍逸軒一開始是演尸體專業戶,接到的角色從來沒活過三集。
直到有一回,他演的角色退場時的悲壯令人記憶深刻,人們忽然發現這具“尸體”還挺好看的,這才漸漸有了點兒粉絲。
只是他身上自帶了減弱存在感的buff,經常會被人遺忘,簡直是天生刺客,奈何這個buff在法治社會毫無用武之地。
長久以來的低存在感,讓霍逸軒養成了隨和佛系的性格,冷不丁被這么多人圍著,他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主持人和嘉賓們裝作完全沒有忘記過霍逸軒的樣子和他打了招呼,湯圓兒也用自己的兔子頭鑰匙扣換來了信物小馬玩偶,這下是真的全員集合完畢了。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主持人再次介紹了這次小鎮之行的主題。尋寶活動明天一早正式開始,接下來的行程就是讓鎮上的人領著四組嘉賓去住宿的地方。
負責帶路的是位膚色黝黑的中年女性,她是鎮上的民宿老板,很了解自己的家鄉,一路都在跟嘉賓們講解小鎮的歷史與風俗。
嘉賓們住的小院兒里也種著幾棵槐樹,民宿老板說“在我們這兒,每一棵槐樹都是一位家人的化身,里面裝著的是離開的人對鎮上人的思念。”
南榮洛很捧場“好浪漫的說法。”
風吹過,滿樹的槐花如雨般落下,季夏伸手接住了幾片花瓣兒,握在掌心里,等松開手的時候,皺巴巴的花瓣兒又被風吹走了。
卷毛幼崽嗅了嗅花瓣停留過的掌心,嘿嘿笑了起來“這個思念甜甜的。”
一行人提前分配好了住的地方,每組搭檔住一個雙人間,各自的行李箱早就被節目組的人放在了他們的房間里。
洗過手后,嘉賓們就圍坐在了一張小小的餐桌邊。
節目組特地定制了這張很適合幼崽身高的餐桌,大朋友們和小朋友坐在一塊兒,膝蓋都快比桌子高了,瞬間回到了童年的小飯桌。
民宿早就準備好了晚飯,都是色香味俱全的家常飯菜,以及當地特色的炸槐花、槐花餅和槐花蜜餞,中間還有一壺槐花茶。
拍攝了一整天,大家早已饑腸轆轆。
大顆圓潤飽滿的米飯粒澆上冒著熱氣兒的琥珀色湯汁,浸泡過大骨頭的湯讓米飯也肉香四溢,就連不是很想吃東西的卷毛崽也忍不住吃光了一整碗飯。
直播還在繼續,明星嘉賓們沒忘記自己的職業素養,吃飯的時候還在跟民宿老板打聽自己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民宿老板就提起了鎮上一年一度的花宴,這是紀念逝去先祖的儀式,在槐花盛開的夏夜舉行,嘉賓們的線索就是圍繞著花宴的。
季言笙問道“我看咱們鎮上有一個特別大的槐樹,得有幾百年歷史了吧,咱們的花宴就是祭典那棵大槐樹嗎”
“花宴具體是什么步驟我不能透露。”民宿老板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咱們鎮上家家戶戶種槐樹的習俗是哪里來的。”
明星嘉賓和幼崽們紛紛豎起了耳朵,顯然對這個故事很感興趣。
“這跟我們鎮上的一個傳說有關。”
民宿老板也沒讓話落地,緊跟著就講起了這個在小鎮上流傳已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