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護衛,跟著她過來的不知火弦間、并足雷同、疊伊瓦希三人,也人手一個大麻袋,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烏魯西跑過來幫忙,看著她身后的三位青年,不知該怎么打招呼。
弦間三人也沒有給他為難的機會,放下行李,簡單寒暄幾句,就出去了。
“他們是誰”烏魯西問。
“暫時跟著我的護衛。”
“看來你也混出頭了,居然連護衛都有了”
“也不是,他們主要還是負責保障考生安全你知道的,很多黑市賭場會對中忍考試的排名下注,為了防止有人惡意搗亂,每個考生都有護衛”
“所以你最近在考試”
“嗯,大后天就是最后一場了。”
“有把握嗎”
“差不多。”
“那祝你好運”
行李還沒完全卸完,孤兒院里的大人小孩都出來了。其中還有一些她不認識的面孔,應該是在她離開后新加入的。
海月打了一圈招呼,然后把自己掙的錢以及臨行前火影夫婦和自來也給的錢都交給了藥師院長。
“怎么這么多”
“大頭其實是自來也大人給的,他說要當天使投資人讓我們在大門口給他立塊功德碑”
“”藥師院長哭笑不得地收下錢。
孤兒院的午飯向來吃的很早。
不過今天海月帶了兩麻袋的新鮮食材,院長大手一揮,決定延遲午飯,給大家做一頓好的
海月挽起袖子,也進了后廚幫忙。
沒一會兒,她拎著一只放了血的大公雞去后院拔毛。
在清理雞雜的間隙,兜悄悄摸了過來。
后院充斥著一股雞腸雞胗的腥臭,二人頂著這股說不上好聞的味道,默默對視了一會兒,忽然都笑了。
“你有事找我”
海月坐在小板凳上,放下臟兮兮的剪子,沖了沖手。
兜挽起袖子,蹲下來幫她洗雞腸。
洗了一會兒,他終于道“海月當忍者是不是能掙很多錢”
“薪資是不錯,”她道,“如果能做c級以上的任務,養活一家五口沒問題。”
“我也想成為忍者。”
“為什么”
“我想幫院長雖然現在木葉的補助金跟上了,大家也不會餓肚子,可想過上更好的日子,還需要更多的錢院長最近在談借讀的事,與附近的學校談了半個月,就卡在錢的問題上,愁的好幾天都睡不著”
“如果院長同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火影。”
“謝謝,我前些天也和院長商量過了,她沒有再拒絕,而且我也學了醫療忍術,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一個小時后,他們把拔了毛的雞和洗干凈的雞雜裝進盆里,送入廚房。
海月原本計劃在這里住上一晚,第二天中午回去,結果當天傍晚,火影安排來保護她的護衛忽然現身,將傳訊忍鷹帶來的緊急信件遞給她。
信件上只寫了一句話。
大蛇丸叛逃,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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