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考場還真是臥虎藏龍。
講臺上,三代火影還在笑瞇瞇進行“領導講話”,代替忙得不可開交的四代火影說些“一是二是三是最后我再總結幾點”之類的套話。
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海月的視線從講臺上收回來。
座位上的考生哈欠連天,就連木葉的幾位也昏昏欲睡。初冬的教室沒有暖氣,大家沒有徹底睡著,不是想給火影面子,而是怕生病。
海月在這個考場里面發現了一位“熟人”。
不過介于這個人在考試前一天有找火影報備行程,所以海月沒有舉報他。
“那么我們的第一場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接下來就由主考官奈良鹿久來說上幾句”
三代火影終于結束了發言,讓出了麥克風的位置。
站在火影旁邊的黑發馬尾上忍抓抓頭發,露出了“真麻煩”的表情,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我是奈良鹿久,是這場考試的主考官,第一場考試,我們會在這間教室進行抽簽”
說著,他拍了拍跟前的兩個抽簽桶,繼續道“大家一會兒分兩邊排隊以小隊形式參加考核的在我左手邊,以單人形式參加考核的在我右手邊之后就根據抽中題號的指引,前往相應教室進行第一場考試”
話音剛落,教室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
不公布考題,直接進行抽簽對于大部分忍者而言,這完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一種考核形式
“到底是什么題目啊神神秘秘的”
一名雨隱村的忍者拍桌而起,“你們木葉不想好好搞就直說,打什么啞謎”
鹿久露出了“解釋起來真麻煩”的表情,但還是認真道“我們采取抽簽,也是想考驗你們隨機應變的能力忍者在任務過程中會碰上很多突如其來的難題,如果你們沒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冷靜的頭腦,是沒辦法完成任務的。”
“那要怎么考總不會讓我們在小黑屋里應付偷襲吧”有人問。
“具體有哪些,為了防止泄題,我們就不舉例了,不過是些考察智力和反應力的小游戲大家放輕松。”鹿久笑了笑。
下面有人舉手“大家考核的內容還不一樣嗎”
“是的。”
“那如果有人抽的難,有人抽的簡單呢”
奈良鹿久站直身子,一改懶散的態度,正色道“題目的難度其實差不多,如果你們真的在意這個,我只能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
此話一出,臺下已經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但沒人公開反駁。
看來這批經過戰爭洗禮的忍者們還是認同上面那句話的。
抽簽很快就開始了。
海月站在右邊的隊列,望著一個個抽簽離開教室的背影,掖了掖圍巾。因為選的座位比較靠后,所以她排在了倒數第二個。
她的后面是一位長頭發的男生,看上去和悠斗差不多年紀,瞪著一雙大而無神的眼睛,黑色的高領緊身衣把下巴都裹住了,戴著護面式護額,也是木葉的忍者。
她的前面是一位年齡看上去更大一些的男生,一頭黑色小卷毛,濃顏系,眨眼睛的時候像只會說話的黑山羊,傾聽的時候喜歡微微歪頭,一副別人說什么都會信的樣子,帶著草隱村的護額。
但她知道眼前這個人沒有表面上的那么好騙。
正想著,前面的“草隱忍者”就回過頭和她搭訕
“你也是一個人參加考試吧如果接下來的游戲有合作機制,我們要不要做個臨時搭檔”
海月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