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還是對她的能力報以懷疑嗎”水門問。
“我這也不叫懷疑,只是事情發展太過順理成章的時候,總要有一個提出反對意見的人,讓大家從不同的角度想一想問題。”
“您說的疑點,我也考慮過,”水門抓抓頭發,隨手撥動燒水的按鈕,電器發出呲呲的工作音,“但現在已知的幻術都做不到這樣大規模的集體催眠,而且,那個六道忍具六字真言貼里面也有關于這些的記錄。”
“六字真言貼你們打開了”
“是的。”
“我就說嘛”自來也靠上椅背,按了按肩膀,“你和玖辛奈上個月去了一趟波之國,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
水門笑了。
然后,他打了個響指,發動飛雷神之術,將藏在“封印之間”的六字真言貼轉移到手邊。
六字真言貼是一個有“成年人上臂粗”的封印卷軸,上面有漩渦一族的標志,世世代代由漩渦一族的族長保管。
不過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期,渦之國覆滅,這個世代傳承的六道忍具也不翼而飛,直到最近才重新問世。
“玖辛奈解開了上面的封印那是只有漩渦一族血脈能解開的封印,卷軸里面有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文字很古老,不過漩渦一族有拓下碑帖,并對其內容進行翻譯那是一個關于原罪之獸的記載。”
說著,水門將自己的手抄本遞給自來也。
吾之晚年,原罪之獸現身,世間再度陷入危機,為救蒼生,吾與惡獸遺骸同封于遺忘之海,然眼鑰司時空之力,隔百年必將開啟門扉,遂告誡后人,尋得眼鑰,重新封印,方保世間太平
碑帖的后面還畫了“遺忘之海”的地圖,以及“眼鑰”的形狀那是他們在左大臣長子的日記上見過的圖案一顆眼睛形狀的寶石中間,畫著一長一短兩根弧線,以及一個無窮盡的符號。
附在碑帖后面的還有一本花名冊,記錄了每隔百年的封印者的姓名及尋找“眼鑰”的經過大部分的封印者都是在“遺忘之海”附近尋得“眼鑰”。
而花名冊上的最后一位封印者,便是戰國時期的漩渦一族族長漩渦蘆名。從他施加封印至今,已經有百年之久。
“我們上個月去波之國,就是為了尋找眼鑰也就是拍賣會出現過的深淵之眼,但尋找無果。”
在湯之國的時候,海月讓“兔子面具”將怪物推入門內,結果這兩個不靠譜的家伙,忘了取下怪物頭頂的“深淵之眼”,也一并推進去了。
進入門內的“深淵之眼”不算封印,早晚還會再從門內出來。
為了不讓變異再次發生,也為了杜絕有心之人利用這股力量作惡,水門和玖辛奈特意去了波之國,在地圖標注的“遺忘之海”附近尋了好些天,還是沒能找到這顆寶石的蛛絲馬跡。
最后,他們無功而返,三代火影也派了暗部前往波之國常駐,以監視“遺忘之海”,若發現“深淵之眼”重返人間,便通知玖辛奈前往封印。
但是已經一個多月了,連水門都當上了火影,波之國那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石碑上還有記載,六道仙人之所以會制造六字真言貼這個忍具,就是為了讓真實的歷史流傳下來。”
水門關掉咕咕冒泡的燒水壺,換掉先前的冷茶,給茶壺加滿熱水,然后道,“仙人說原罪之獸擁有操控集體無意識的能力,這種力量相當可怕,祂可以把自己肆虐人間的歷史悄然抹除而這個封印忍具就是抽取了原罪之獸的骨頭煉制,可以杜絕被無形之力消隱的可能。”
自來也捏著燙手的茶杯,半天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茶杯,道“那海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與這個老掉牙的怪獸有什么聯系為什么她能”
“她的體檢報告出來了,”水門打斷道,“綱手大人是第一個看到的,然后她把我叫去了醫療部,結果很意想不到您要看嗎”
***
十月底的時候,火之國下起了第一場雪。
水之國也在這個飄雪的時節,再次出兵,騷擾火之國邊境。
霧隱村這些年壞事干盡,枉顧人命的“血霧里”政策實施多年,終于在今年遭到了強烈反噬
這個國家的新老叛忍就跟雨后春筍一樣,冒個沒完。
水影和大名為了轉移矛盾,不惜發動戰爭,把矛頭對準了火之國。
火之國對這個無妄之災很是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