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鼬的認識,也是止水介紹的。
海月在村里的朋友不多,除去卡卡西,以及任務合作過的悠斗,剩下的好像都和宇智波有關止水、晴子和阿健就不用說了,后來止水還帶她認識了鼬。
那一天,她與止水約好去演練場修行,結果向來準時的止水遲到了。
等他匆匆趕來的時候,身邊跟了一個四歲小孩,止水介紹說他是宇智波鼬富岳族長的兒子。
止水沒有解釋他為什么遲到,也沒有解釋為什么會突然帶了一個小孩,所以海月也沒有問。
她不問,是因為她什么都知道。
在發現止水遲到的時候,她就張開了感知,然后她就發現這位宇智波小朋友受到了欺負,而路過的止水選擇停下來,幫他解圍。
也是從那天起,他們三個經常玩在一起。
用現在時髦的話說,就是腦電波比較合拍。
今天,她也約了止水和鼬到演練場玩,等了大約十分鐘,最后來的只有鼬。
“止水和他的父母出任務去了”
“一家三口的任務”
不過話一出口,她也覺得正常上個月,也就是她剛來木葉沒多久,水門還跟玖辛奈一起出了趟遠門說是去波之國出差。
后來卡卡西還吐槽他們這是“以公謀私”,提前去海邊度蜜月。
“是派給宇智波的任務,長老安排他們去的。”
既然是專門分配給宇智波的任務,海月就沒有多問。
十月底的演練場已經比村子中心的居民區還要冷上好幾度了。
他們從家里出來,都要多加一件衣服。
冷颼颼的空氣中夾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蘭花香,也算寒冷中的一絲驚喜。
他們練了一會兒忍具投擲,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坐下來分享零食。
海月帶的是玖辛奈做的蔬菜飯團別的菜暫且不提,至少玖辛奈做飯團很有一手。
鼬帶的是三色丸子和熱茶他好像每次都帶這個,喜好和固執的地方都非常明顯。
鼬喝了一口茶,望著忽明忽暗的天空,嘟囔道“好像快下雨了。”
她聞了聞空氣中的水汽,篤定道“兩小時內下不下來,吃完了,還可以去那邊的陡坡底下探險。”
“你不多練練忍術嗎中忍考試快要開始了吧。”
“中忍考試”
“你不知道嗎”
“好像是有聽到水門老師提過,”她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所以我也要參加嗎”
“應該是吧,我聽父親說,你的名字已經在報考名單上面了。”
她恍然大悟“難怪最近師母一直壓著我看書”
忍者的文化課其實不難,對于她而言,課本上的內容看一兩次就記住了,還不如她在課外學的多。
真正難的還是實戰
像上次她跟“兔子面具”打架,對方一旦動起真格,她就招架不住了
當然,在她看來,對方也是勝之不武那個時候她的狀態很差,而對方幾乎是滿狀態,二者相搏,她自然是節節敗退,沒有贏面
回去的路上,她還在琢磨上次那場失敗的干架要如何才能反敗為勝
不知不覺間,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她跑起來打算一口氣跑回家結果在路過忍具店的時候,她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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