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大人說的很有道理,就連松井也承認是自己沒見過世面。
平町28年8月26日,晴
我們幾乎都要忘了一年前的噩夢。
但是今天,紀子大人死了。
她的死狀我不想描述,那是我曾經在夢里見過的,我自己的死狀。
松井終于怕了。
他說自己昨晚又做了噩夢,下一個死的人應該就是他
他忽然描述起自己的夢境。
他說,夢里的男人不再腐敗,而是長出了“翅膀”,那是黑色的,仿佛被浸泡在石油里的翅膀
那雙翅膀無法飛翔,卻可以攀爬,黑黑油油的羽毛構成挨挨擠擠的觸手,腐敗發爛,卻偏偏在破潰的膿包處長了眼睛
他瘋瘋癲癲,手舞足蹈,描述的很詳細,我被他弄得疑神疑鬼,不敢出門見人
關于紀子大人的死,大家都在調查,恐懼折磨著我,讓我不敢說出那個秘密,就怕一說出口,我就會被無形的“窺視”捉住,然后滅口
于是我只能藏在家里。
平町28年8月27日,晴
今天,松井沒有死,而我也沒有死。
平町28年8月28日,晴
今天,松井沒有死,而我也沒有死。
平町28年8月29日,雨
今天,松井死了。
平町28年8月30日,雨
我還活著
平町28年8月31日,陰
我還活著
平町28年9月1日,晴
他不來找我嗎
平町28年9月2日,晴
為什么還不來
平町28年9月7日,晴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后續的幾頁被涂涂改改,破爛不堪,再也沒有寫過什么有意義的文字。
但是他畫了一張畫。
那是一只漆黑的眼睛。
眼珠部分被涂的一團糟,但依稀可以看出先前畫了幾筆圖案。
自來也讓止水用寫輪眼看看能不能復刻線條的走勢,重現里邊的圖案。
止水試了試,最后畫出了兩個簡單的符號
上邊是一長一短兩根弧線,它們首位沒有連在一起,但隱約構成了月亮的形狀,弧線下面是一個橫著的“8”,象征著數學符號的“無窮盡”。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塔博納道“會不會是幻術造成的發瘋”
阿斯瑪搖搖頭“他們死的時候,我們守護忍也在現場,不至于看不出來。”
“既然你們都在場,當時為什么不攔著”自來也道。
阿斯瑪搖搖頭,道“根本攔不住他們就像是被什么東西鉆進了腦子一樣,即便打暈了,身體也像提線木偶那般會自己動他們自戕速度之快,就連我們都反應不及”
自來也沉默了。
“我很好奇”
塔博納像驗鈔那般,舉著畫著眼睛的那頁紙,對著窗戶射進來的光線東瞧西看,然后一轉頭,看向坐在床上的海月,笑瞇瞇道,“小海月是怎么發現那個暗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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