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與卡卡西感同身受,她挽起袖子,一副要速戰速決的表情。
她開始結印。
她結印的速度比卡卡西慢,但很難得,第一次每個動作都做到位了。
在結下最后一個“寅”印的時候,她彎下腰,手掌觸地的瞬間,躍起一道高高的水墻
這道水墻可把她整個人都籠罩住了
卡卡西挺直了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止是卡卡西,就連水門和自來也都瞪大了眼睛
***
對于一般忍者而言,學習忍術,并不只是結印那么簡單。
結印不過是引導查克拉形變和質變的基本輔助,真正要學習的,還是一種熟能生巧的狀態
查克拉如何在體內游走,如何釋放到外界,如何牽一發而動全身這些都是需要思考,并用身體多次感受才能最終融會貫通的。
但在海月眼中,這些形而上的東西,都是可以直觀看到并模仿的,就像給一間沒有鏡子的舞蹈室,加了四面墻的鏡子,學習跳舞的難度也就大大降低了。
“水門”自來也坐在帳篷里,手邊是喝了一半的涼茶,“她總給我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間帳篷是水門的私人住處,他們剛結束“收徒儀式”,自來也就讓卡卡西領著海月,去找那幾個小宇智波玩了。
“類似的話,藥師院長也說過現在看來,她作為曾經的諜報人員,這番話應該不光是指性格和能力,也暗指她的身體素質。”
“她是四年前被藥師野乃宇在邊境森林里發現的”
“是的。”
“你對于四年前,還有哪些事有比較深刻的印象。”
“大蛇丸大人實驗基地爆炸一事。”
“巧了,我也是。”
自來也頓了頓,又道,“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說。”
“何事”
“她的五官有點兒像綱手小時候。”
“是嗎”
“不過這不重要”
自來也一只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右手按著太陽穴,又把話題轉了回去
“那個時候,暗部把第三十三演練場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愣是什么也沒找到我們懷疑大蛇丸的實驗項目出了什么變故,他提前把一切都轉移走,只留一具空殼,但最后還是發生了意外。”
“您是認為”
“我也不知道,”他的右手從太陽穴移到了下巴,指尖在胡子拉渣的皮膚上劃了一下,“但就是莫名有這樣的預感,仿佛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自來也的話,就像一根落入大海的針,他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帳篷重歸安靜。
他們踩在一塊異域風情的彩色地毯上,棕色和紫色鉤織成大片呈中心對稱的花紋,像是一只花里胡哨的眼珠,保持窺視的同時,也同樣沉默不語。
半晌,水門笑道“這個問題可以等以后再慢慢想,我們先說正事吧關于您之前說的貴族自殺案,我現在有幾個想法。”
“說吧,看看我們倆的想法是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