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么在院子里來來回回的打轉,仿佛在玩鬧一般,場面一度看起來非常“和諧”
如果不看晴子那張漲得通紅的臉的話。
炎渡驚訝地發現這個名叫“海月”的女孩身手意外的好,就像曾經接受過忍者訓練一樣
不過他也沒多想,畢竟關于“藥師野乃宇”的傳聞他多少有聽過一些。
據說她曾經是根組織的成員,后來不知什么原因退役了。
為了她退役的事,三代火影親自出面幫她擺平了團藏,還資助她建立了這家孤兒院。
所以,她手下的孤兒身手不凡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那一邊,晴子的余光瞥見止水,一個緊急剎車,猛地停下了抓人的動作。
她呆滯數秒,想到自己剛剛在做什么,臉立馬又紅了幾個度,像是正月里的鞭炮
她“啊”的一聲捂住臉,狠狠一跺腳,自顧自跑了
炎渡對阿健使了個眼色。
阿健會意,立馬追了上去。
海月望著跑掉的兩個人,站在原地,一只手托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大榕樹的樹影打在她的臉上,像是蒙了一塊灰色面紗,深色的底上有白色的洞洞,讓她的沉思看起來有那么幾分詼諧。
“你們剛剛在干什么”止水走到海月身邊問道。
因為換藥的緣故,他把護肩和小太刀都卸了下來,現在就穿一件藏青色短袖,說話時面帶微笑,看著就和普通的鄰家男孩沒什么兩樣。
“她在生氣,但我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
海月跑跑停停其實是想問清理由,但晴子好像并不買賬,反而被她的行為徹底激怒,燃盡了最后一絲理智。
“雖然晴子愛生氣,”止水無奈道,“但很少有人能把她氣成這樣。”
“我是不是應該找她道歉”
她是個行動派,話一出口,就邁開腿,打算找過去。
止水連忙拉住她,哭笑不得道“算了,你現在過去只會火上澆油,還是等阿健把人哄回來,再找機會道歉吧”
***
夏秋之交的天氣總是變幻莫測,中午的時候還是晴天,到了傍晚,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晴子和阿健還沒有回來。
炎渡望著綿綿細雨,心里著急,打算出去找人。
藥師院長也有些擔憂。
她很少會和海月提要求,特別是涉及到感知能力的要求,不過這回她主動道“海月,你幫忙看看吧。”
海月點點頭。
她雖然有感知能力,但并不是每時每刻都在使用。
如果全天候地開啟大范圍感知,她的大腦會因為無法長時間負荷大量信息而陷入“熔斷”狀態。
所以,除非外出到一個陌生環境,她一般只會把感知范圍控制在兩百米左右。
她聽從院長的請求,用感知能力搜索晴子和阿健,然后發現了一件事。
“他們在八公里以外的森林里,”她道,“他們在護著一個受傷的人,也在躲避一名忍者的追殺那個追殺他們的忍者很強”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