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晴子天生長了一張甜美的小臉,兩根蓬松的麻花辮垂在鎖骨處,看著是個“大和撫子”式的美人。
但她說起話來,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興師問罪地走過來,第一句話就是
“喂你怎么知道止水受傷了是不是你撞了他哪里,正好抵著傷口了”
對于這個問題,海月不知到要怎么解釋。
如果是孤兒院的大家問,她只會言簡意賅地說“看到”的,但很顯然,對面這個女生要的不是這么曖昧不清的答案。
但老實說,她也不懂如何確切地形容這種感覺。
藥師院長說過,“感知型”忍者的種類有很多種,比如最基礎的聽覺感知、嗅覺感知和瞳術感知,以及比較特殊的危險感知、惡意感知、查克拉感知以及物理感知。
院長認為海月的能力應該屬于“查克拉感知”的范疇,因為只要她想,便能“看”見半徑十公里范圍內的所有活物的情況,而且它們是以一種能量體的形式被看到的。
不過,在海月學會制造查克拉后,就無師自通地發現自己的能力與一般的“查克拉感知”并不相同。
如果她能知道更多詞匯的話,或許會用“靈魂波長”來形容自己所看見的東西。
她能看見的并非單純的“能量體”,而是“靈魂”的一種存在形式。
通過對于“靈魂波長”的感知,她不僅能看到人類的坐標位置,也能直觀地看到他們的情緒、傷病、查克拉以及肌肉強度等等。
換句話說,“人”這種生物在她的感知中,就像透明的一樣。
不過,她不知到該如何形容這種玄之又玄的狀態,思索片刻,還是用了最直白的說法
“看到的。”
“哈”
晴子拔高語調,眼睛瞪的老大,指了她老半天,一字一頓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兜及時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慌忙解釋道“她說的看見,不是指那種嗯脫掉衣服的看見,而是嗯就是那個”
他一時語塞。
有一說一,他其實跟海月并不熟。
雖然知道海月說的不是字面上的那個意思,但他也說不清她究竟是哪個意思。
所有的解釋都歸于蒼白。
即便氣氛如此尷尬,海月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顧旁人的死活,莫名其妙問了一句“止水之前一直住在木葉嗎”
晴子的眉毛挑的更高了
她斷定這個女生就是在故意挑事
她往前跨了一步,把海月擠在榕樹和自己之間,彎下腰,繃著臉,試圖增加自身的壓迫感。
“你打聽他的情況做什么啊我可警告你哦,別打他的主意”
海月歪歪頭,努力思考對方的話。
她確實對止水有點興趣,但似乎又和晴子所理解的“興趣”不太一樣。
至于哪里不一樣,她找不到一個具體的形容詞。
阿健倒是對這個孤兒院出身的漂亮女孩很感興趣,插嘴道“為什么你們女生都愛打聽止水的事不過,如果你愿意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倒是不介意透露一些給你”
“宇、智、波、健”
晴子怒氣沖沖地發出警告,“小心我打你哦”
阿健立即做出害怕的表情,趁機退到海月身后,探出一個腦袋,道“別別別晴子大小姐,算我求你了”
晴子見狀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