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開嘴,說的磕磕絆絆,但終于是一個完整的句子了。
世界會修正一切人們終將遺忘。
那你呢
他又追問道。
但我會回歸。
一言為定
不騙你。
話音剛落,紅門洞開
一股巨大的吸力拉著他,無數光影閃過,高處墜落的失重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
他好像做了很久的夢,但夢里發生了什么,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止水止水起床了”
母親的聲音和鬧鐘一樣準時。
今天是父親的休假,也是父子二人約好去山中修行的日子。
五月的日頭不曬,窗外站了一排嘰嘰喳喳的鳥雀。
止水收拾好自己,出了臥室。
客廳里,父親正在和同僚喝茶。
他們在討論昨夜大蛇丸的實驗基地爆炸的消息。
據說這個實驗基地設在第三十三演練場。
幸運的是,爆炸的時間在深夜,沒有外人逗留在那里,唯一的遇難者是昨日值班的研究員,名叫“茅木貴良”。
不知為何,止水對這起事故很感興趣,在同父親一起出村的路上,還在追問事故的前因后果。
但很可惜,父親對此知道的不多。
***
帶土和琳說,他昨天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但具體夢見了什么,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那一定是個很恐怖的夢,以至于清晨醒來,他連廁所都不敢去
路過的卡卡西聽到這句話,隨口挖苦了一句。
帶土和卡卡西又吵了起來。
琳無奈地勸架。
這時,遲到了二十分鐘的波風水門終于來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帶土也不吵架了,立馬跳起來道“水門老師遲到的人還要請大家吃飯這可是你定的規矩”
“好好好。”水門一口答應。
卡卡西倒是有些奇怪“水門老師向來很準時,今天怎么會遲這么久”
“還不是演練場爆炸那事鬧得”
“有什么結果嗎”
“正是因為什么都查不到,所以才會折騰那么久”
水門抓抓腦袋,眼睛因睡眠不足,起了黑眼圈,“你們敢信嗎那位大人藏的那么深,建的那么大的實驗基地,里頭居然什么都沒有”
***
綱手站在墓碑前,往地上放了一束花。
墓碑上寫著
千手繩樹,猝于木葉三十八年,享年十二歲。
“難得會在這里見到你。”大蛇丸站在她身后道。
“你的實驗基地不是炸了嗎今天一早鬧得沸沸揚揚,怎么暗部沒有把你抓去審問”
“已經連夜審問過了,結果你猜怎么著”
大蛇丸發出咯咯的笑聲,“那個基地里什么危險品都沒有,干干凈凈的,連我自己都想不通它為什么會存在,又為什么會爆炸。”
“那還真是稀奇。”
“看來你不信我。”
“你問問看你自己信嗎”
他又笑了,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是啊連我自己都不信。”
“說起來,”他轉移了話題,“綱手,你最近有沒有做過什么夢”
她不耐煩道“我很多年不做夢了。”
“那還真是可惜,我感覺自己無時不刻都在做夢,比如現在你不覺得這個世界處處充滿了違和感嗎”
“沒有,”她道,“我覺得這個世界正常的不得了,不正常的只有你,大蛇丸。”
大蛇丸的視線落在繩樹的墓碑上,上面“享年十二歲”的碑文總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但他沒有繼續掃綱手的興,聳聳肩,道“那好吧,是我魔怔了,大概是基地的爆炸帶給我的沖擊太大了。”
說著,他告別綱手,往墓園的更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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