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看著正歪頭蹭自己褲腿的流浪貓,你慢慢眨了眨眼。
好好難抵擋的可愛。
“我是很想喂你的。”
但你現在是有家貓的人,不能隨便在外面勾搭別的小貓咪。你為難地扁扁嘴,別開眼,假裝沒看見對方眼巴巴盯著手里的購物袋,努力讓自己變得鐵石心腸“但這是我給布萊澤買的魚干,我不可以”
“喵。”
流浪貓叫了一聲。然后你就看到,更多的、你曾經喂過的毛絨絨從草叢里走出,朝你投去渴望的眼神。
暴擊。
重度貓奴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沒有人可以毫發無傷走出這貓的天堂,你頓時將所有躊躇忘到了九霄云外,蹲下身,抓起新買的小魚干,開始專心投喂起來。
9
于是,當你終于回到家時,你手里已經空空如也,一根魚毛都沒給布萊澤剩下。
你“”
完蛋了。
這要怎么跟你的小貓咪交代。
胸口難得升起了些心虛,你垂頭喪氣地攏了攏身上輝明的外套,慢慢打開大門。看著聽見腳步聲乖巧坐在門口等你的布萊澤,整個人幾乎要被愧疚淹沒。
我真該死啊。
“對不起哦,布萊澤。”
晃了晃手里已經不剩什么的購物袋,你小心翼翼跟他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剛剛在門口被一群小貓咪打劫了”
“喵。”
而布萊澤沒有搭理你。
或者說,他現在的注意力并不在你有沒有給他買魚干上。微微聳了聳鼻尖,被你身上某些陌生的氣味吸引,他警惕地豎起尾巴,嗖一下跳進你懷里,開始不留余力地在你身上嗅來嗅去。
哦豁。
想起自己剛才在樓下還摸了很久的野貓,你一臉偷吃被抓包的尷尬,想把他推開,卻被對方強硬地抱緊了手臂。
他摁住你亂動的手,從指尖一直聞到肩膀,然后弓起了脊背,連尾巴毛都惱火地炸開。
就像是一只發覺有人闖入自己領地的野獸。
“那個”
被吃醋的小貓咪嚇了一跳。你張了張嘴,剛想狡辯一下自己的三心二意,卻聽見布萊澤迅兇狠地朝著你的胸口哈氣,然后猛撲上來,開始連抓帶咬地撕扯起你身上那件屬于名倉輝明的外套。
仿佛那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出軌那些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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