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聽到莫蘭兄妹傳遍整個魔法界這個消息,到他決定孤身一人前往日本晴雨市的時候,前后可能只花費了他三個小時的時間,其中還包括了他訂機票,查找地圖攻略等過程。
接著,他和家里還等著長輩們下達同意命令的其他同輩們不一樣,想到這件事可能和自家一位與大魔法使木之本櫻結婚的前輩有關,他還是抄起那樣東西就先來到了日本。
說是行動派都是在對他的效率進行質疑。
如果不是因為國際公約,不能隨意使用魔法,他能直接當晚就開壇畫符瞬移過來。
現在聽見希米莉亞那句語氣微妙的話,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質疑她的吞吞吐吐,而是右手直接拔出身后的木劍,左手已經抽出原本為了安檢藏在衣兜里的道符。
“風華召來,急急如律令”
疾風聽令,呼嘯而來。
風與西洋劍猛地相撞在一起的時候,竟然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仿佛無形的風在此刻變成了堅不可摧的盾牌護住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中國少年。
李銳面色難看地往后倒退半步,看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背后的黑發少女仿佛絲毫不受影響一樣地舉劍攻來。
“等等等等等等”他試圖一連串地喊停“閣下又是何人不講武德啊怎么上來就偷襲別人”
西洋劍毫不客氣地繼續往前,精巧地從他風咒最薄弱的位置進攻,劍鋒一挑,就將他用法術招來的風暴以巧力破除大半。
看見李家這位年紀輕輕,但天縱英才的家主繼承人也在競爭對手面前得不到多少好處,希米莉亞心里總算是平衡不少。
“你看嘛,我就說他來估計也不可能打敗神崎這種非人級別的對手。”她忽地轉頭看向自家哥哥和小川葵,像是尋求認同。
維克多與小川葵哭笑不得。
前者咳嗽了一聲“當事人還在這里。”
小川葵則有些緊張地看著那兩人,接著向可魯貝洛斯求助。
“他們兩個就這么打架,真的沒問題嗎”
雖然廢棄教學樓里應當只有他們在,但是這種已經算是呼風喚雨的情況被其他普通人看見怎么辦
黃色的玩偶托著自己的下巴,仿佛一位認真思考地名偵探一樣盯著那位少年手中的木劍與道符看。
“嗯嗯我似乎要想起什么事情了”
它這樣說得語氣抑揚頓挫的話,讓小川葵的心開始往上提,短發的少女忍不住緊緊抱住懷里的封印書。
“什、什么”
不過這憋了老半天的包袱,最后抖出來的卻是一句
“哈果然是李家那小子吧這么多年過去了,還不是和當初那小子一樣”它撲棱著小翅膀,在戰局之外開始回憶過去“哎呀,時間過得真快啊,當年那小子和小櫻求婚的時候,我們簡直嚇了一跳,不說其他人,如果不是雪兔子攔著,估計小櫻她哥哥上手就準備揍人了。”
月滿臉不贊同它的說法“如果連木之本桃矢的考驗都過不了關的話,那的確沒有資格和小櫻站在一起。”
可魯貝洛斯嚯嚯笑了兩聲,操著一口大阪腔就更顯得頗具搞笑藝人說話時的開心。
“你什么時候也和雪兔子一樣以小櫻的長輩自居了”
發現月的視線帶著涼意落在自己身上,它趕緊佯裝自己什么也沒說過一樣飛到小川葵的身后避難。
“哎呀哎呀,那邊打得真是激烈。”它看向神崎愛衣與李家新生輩之間的戰斗。
希米莉亞感覺很是好奇地湊過來請教。
“小可前輩”
為了獲得必要的信息,放低態度也是很重要的。
這是她從之前那件事里學到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