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櫻我的上一任主人曾經說過。”
“有的時候結局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過程。”
他抬起手,像是在追尋整理過往的回憶。
“收服庫洛牌是這樣,將庫洛牌轉化為小櫻牌也是這樣。”
他說那些事情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的懷念。
雖然這個人看上去不近人情,可如果想要看到他心底的想法卻意外簡單,簡單到他似乎壓根就沒有、也不會去掩蓋自己的心思。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個直白到像是水晶一樣透明的存在。
或許是這樣的人太好懂,又或許是他們之間許久都沒有沖突出現,所以此時她的語氣也變得溫暖和煦起來。
“是有關木之本櫻小姐的事情嗎”
銀發的少年抬頭看了她一眼“說起來太麻煩了,你自己去問可魯貝洛斯。”
神崎愛衣一挑眉,分明是從他的臉上看到“如果要說起來,難免就會覺得傷感”這一行心理表現。
明明并非人類,或許也活了那么長時間,但此時他比任何一個她所見到的人還要更情緒化。
大概是不愿意輕易敞開心扉的人,在真正重視某些人的時候,就會把他們放在心底更深的位置,于是在分別的時候難免會更容易受傷。
“月”
月抬起頭看向她,只見那位黑發的少女以一種高難度的體操動作俯下身來,輕輕松松地摸了摸他頭。
“看樣子你們還真是好人。”
不是好人的話,大概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月一愣,還沒來得及拂開對方的手,她就已經直起身子,站在那些廢棄摞起的課桌上看著遠方,接著低聲自言自語道“如果那些核心自己不出現的話,看樣子就需要我們主動去找找那三個了。”
“那些魔法使實力也不會很弱。”
沉默了一會兒,月低聲說道。
原本他是想說對方可能實力很強,但是想到眼前這人展現出來的堪比“斗”的近戰技巧,還是緩緩把那句話臨時更改了一下。
以這種武技,感覺對方可以把那些初出茅廬的魔法使吊起來捶。
“不好意思”
拿著手提書包沖過拐角口的小川葵感覺到自己不小心踩到了某人的鞋子。
看到那雪白皮鞋上的鞋印,她立馬停住腳步緊張地道歉。
站在她面前的少年笑笑“沒事,小姐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不用在意我,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