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自語了兩句。
“是小櫻說的新魔法師要出現了”
小川葵有些茫然地偏頭朝左看看似乎不太好相處的銀發天使,再彷徨地偏頭朝右看看同樣冷著臉沒有說話的黑發少女。
她捏緊自己外套的衣角,小聲囁嚅著回答“不,我覺得應該不是我、我們弄出來的,因為我剛才還在被一群人”
她忽地把后半句話咽下去,接著自己搖搖頭。
“只是閉上眼后再睜開就來到了這里,其余的事情我和往常一樣才對”
只是她說著說著,聲音也小了下去,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確定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是否真的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肯定。
“伸出手來。”
銀發的天使看向她。
小川葵一愣“哎但、但是”
但對方的態度明顯很強硬,就在小川葵猶豫著是否要像他所說伸出自己的雙手時,神崎愛衣語氣發涼地開口“這種不講道理的事情還是少做一點為好,至少我看不慣這樣的行為。”
天使冰藍色的雙眼看向她,周圍的溫度似乎有些下降,被池水打濕的衣物此刻變成寒冰所制的囚籠困住她的手腳,可神崎愛衣沒有絲毫畏懼地將視線扎在他的臉上。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估計你也不過是某個魔女的使魔罷了。”
她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露出略帶嘲諷的笑容。
“所以呢你的主人呢還躲在繁花似錦的幻境背后做著屬于自己虛假的美夢”
銀色的天使緩緩擰起自己的眉“那么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主人只有兩位,現在站在這里的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說出這樣不帶絲毫尊重的話語”
他拉弓,不愉地看向這個落入熟悉場景里的不速之客。
“哈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這里有兩位魔女”
“又或者這是qb搞出的新花樣”
神崎愛衣的語氣逐漸加重,那位破壞之魔女的影響似乎還留在她的體內,讓她行為作風逐漸往殘暴的創造者影子上靠攏。
西洋劍出鞘,她被水打濕的衣物在瞬間就換成了那身墨色的服裝。
論起戰斗的經驗和技巧,她已經可以被稱之為出神入化。
“你的武器是弓箭”她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恐懼“那可真是不湊巧,我之前就和一個很強大的弓箭手交手過,不知道你和她比起來,誰會更強一些。”
對方五官精致的面容上出現了顯而易見的惱怒神色,似乎是覺得自己某些被珍視的東西被她冒犯到。
不過所有的魔法少女都應當知曉,魔女這種存在只會給人帶來不幸與絕望,在不斷的輪回中成為不死的存在;在把曾經珍視過的東西徹底毀壞之前,魔女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無論之前身為人類的時候如何珍視喜歡這個世界,在被絕望吞沒后也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破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