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錢來賄賂我
你可真是好樣的。
算我高看你了,千手泉
被氣到的香織顧不上什么公主的儀態,當即下令將她趕出去,不準接近營地。
這并不能打倒泉,她白天跟在大部隊的身后,晚上在營地附近安營扎寨。
不管怎么說,泉還是留了下來。
隊伍繼續前進,香織一邊找各種借口拖延行程,一邊與火之國內的其他忍族取得聯系。
但她雇傭千手族人的事情已經被隨行官發現并上報給了大名,大名下令火之國境內的全部忍族不準接受她的雇傭。
其他忍族一是不想得罪大名,二是來了沒事做。最強的宇智波和千手都在這里,他們來了也沒什么用。
氣的香織足足三天抱病稱痛,不愿啟程。
三天后,又開始作妖,一天下來根本走不了一公里。
說來也怪,大名的態度如此強硬,但偏偏對香織三天兩頭耽誤行程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讓人搞不清他究竟是要聯姻,還是不聯姻。
深夜,宇智波泉奈正帶領一隊族人巡邏營地。
“泉奈大人,如今可怎么辦再耽誤下去,到時折在風之國路途上的這些隨行人員怕是死傷慘重。”一名族人湊上前道。
泉奈如何不知可如今大名默許了香織的行為,若是他一意孤行打暈公主趕路的話。只怕任務結束后,大名會將氣撒在他們一族身上。
父女之間的較勁,不應該殃及池魚。
“我再去找公主殿下談一談。你們繼續巡邏。”
說罷,泉奈轉身朝公主的營帳走去。
他繞過好幾排營帳,穿過數個侍從,才走到公主的營帳外。守在門口的兩名侍從朝他打招呼,他點頭示意,正準備抬手掀起簾子時,卻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風向變了。
他放下手,叮囑侍從保護公主后,抽出武士刀一步步逼近十米之外的另一個營帳。該營帳放著公主不太重要的嫁妝,重要的都在公主身邊放著。平常也是兩名侍從看守,他從另一個方向過來,因為視角問題看不到侍從。
心念一動,三勾玉寫輪眼顯現,他小心翼翼圍著營帳走了一圈,沒有看到兩名侍從,干脆掀起簾子踏入賬內。
賬內,左右兩排潔白的蠟燭均勻的燃燒著,發出點點光輝,照亮了營帳。
忽然,一股寒意從下方襲來。一雙手破土而出,抓住了他的腳腕,一股大力襲來,直接將他整個人拉了下去。
他只露出了一個頭,身體其它部位陷在地中動彈不得。
一道身影從土中躍出,在地表站定,嘴角掛著得逞的笑容,面對著他蹲下。紅唇勾起“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泉奈奈,你的警惕性去哪里了”
他咬牙切齒地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千手泉你這是做什么”
“為了接下來的順利談話,只能讓泉奈奈在地里待一陣了。”泉一邊伸出右手替他理了理劉海,一邊道“我這樣做,還不是因為你每次見了我都要逃跑。否則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你不要怪我,我也很痛心的。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代替泥土君與你親密接觸。”
什么跟什么
這女人真是變著法的調戲他。
算了,不值得生氣。
泉奈道“你想談什么”
沉默。
泉癡迷地瞧著他的面容,右手不停地在他的臉頰上來回撫摸。臉上的異樣與瘙癢,讓泉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加重了語氣“清醒一點啊你到底想談什么”
泉回過神,抽回了右手,道“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沉迷進去了。”
泉奈
罷了,忍一時風平浪靜。
況且,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千手泉。
泉奈沒注意到的是,他對泉的忍耐力一日比一日高。
泉伸出右手豎起兩指,“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泉奈直覺不好,情報這種東西一般都是要錢的。
“一條消息多少錢”
“對泉奈奈不要錢。”
天底下有這種好事泉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