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泉奈第一次收到花,也不是第一次聽見女子的告白。
事實上,宇智波倆兄弟在族中人氣頗高,從小到大不知聽了多少告白,見過多少艷麗花束。
與斑不一樣的是,泉奈并不會嚴厲拒絕女子,而是溫和的婉拒。
泉奈不管對外人如何無情狠辣,但對族人永遠保持著耐心。
也是因為性子溫和,長老們不敢在斑面前提起聯姻,但卻敢追著他半威逼半利誘的說起聯姻。
當然,每次都讓他以其他理由拒絕了。
若泉是宇智波一族,那他肯定婉拒她就跟婉拒其他女子一般。
但泉姓千手。
這一姓氏就代表他們之間絕無可能,根本無需他拒絕。
但偏偏,這名姓千手的女子不信邪,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近。
泉奈的耐性快要沒了,語氣較之前更加森冷。
“我說過了,我不同意。”
泉捧著花上前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語氣委屈又固執。
“也許在你看來一見鐘情根本不可能發生。但我是個顏控,一見鐘情對我來說就是很合理的一件事。”
泉奈對此嗤之以鼻,“僅靠外貌便能喜歡一個人,你真膚淺。”
原以為聽了這話,泉肯定會更加傷心,但令泉奈沒想到的是
泉笑了,笑得尤其燦爛,就像一束光照進了隱蔽的泉眼中。
“我并不認為喜歡美麗的事物有什么膚淺,也不會因此而感到羞愧。”
這樣的坦誠倒是讓泉奈呆愣了。
是了,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
與其他千手不同的是,千手泉意外的坦誠。
“母親說,遇到喜歡的人就要主動出擊,否則會后悔余生。”泉這般道,又上前了一小步,踮起腳遞出了桔梗花。
“你可以拒絕我一次次,但你無法拒絕最后一次。”
“要賭嗎宇智波泉奈”
泉的眼角還有淚水,但嘴角勾起了明顯的弧度。
賭
他好像記得千手柱間是個賭博高手,經常在賭場輸個精光。
千手扉間也總是愛放狠話,并在下一次見面完成它。
如今千手泉也要賭,賭的還是一件并無可能的事情。
他對千手柱間一家有了新的感悟。
一家子賭鬼。
可他憑什么要賭
泉奈一把奪過桔梗花,把玩了一陣后,當著泉的面,將查克拉灌輸進桔梗花中,花朵連著根莖都在劇烈顫抖
“砰”的一聲炸開,白色花朵和綠色根莖還有白色束帶全部變成了碎片,一部分落在地表,一部分隨風而去。
泉奈松開拳頭,讓手中的碎屑隨風飄逝,再也沒看泉一眼,轉身離開了這里。
耳邊的風聲在一點點遠離,他不知走了多久,在內心的催促下,還是忍不住回頭了。
深夜寂靜,他站在崖底伸長了脖子,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仰望著懸崖之上的她。
在明月的照耀下,周遭黑暗環境的對比下,一身純白的她格外顯眼。她異常忙碌,忙著撿地上的碎片,這邊撿了撿那邊,那邊撿了撿這頭
最后,她十分寶貝地捧著雙手的碎片,像捧著一顆沉甸甸的七零八碎的熾熱之心。
她是不是傻
泉奈發出這樣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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