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你好壞哦。”
扉間心里涌出一陣不適感,他一腳踹開房門,大門應聲而碎。
伴隨著碎塊落地的聲音,他也看清了房內的情況。
一群穿著振袖的族人,正在群魔亂舞,偶然聽見大門倒塌的聲音,齊齊轉頭看過來,看清是他后,僵硬了一瞬后,并不整齊地彎腰行禮。
“扉間大人。”
而他的好妹妹,坐在椅子上,穿著白色披風,手指捻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腳邊坐著一名女性族人,正試圖將葡萄喂進她的嘴中,燦爛笑容定格在臉上,滿眼震驚。
坐在泉腳邊的族人,他也認得,是一名失去丈夫的寡婦,名叫千手玲子。
“你在干什么”
泉從震驚中回過神,趕緊將葡萄塞進玲子口中,然后解下披風,邁著小碎步來到他身邊,笑得十分討好。
“二哥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扉間對她的笑容視而不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泉絲毫不虛,扯了扯扉間的袖子,故作乖巧道“最近族內不怎么忙,大家都比較閑,便一起組了個節目,叫大名與美艷舞女。”
扉間聽的眉頭緊皺,視線掃臉上抹的脂粉的男性族人,道“叫男人來是什么意思反串”
泉坦然道“這樣才有意思嘛。”
扉間還是很了解泉的,他偏頭道“泉,我可以包容你的任性,但你不該拉著族人胡來”
泉知道二哥這是真的生氣了,拉著他的手來回搖晃撒嬌道“哎呀,我的好二哥。”
“大家只是湊在一起消遣玩樂,這都不行嗎”
扉間冷哼一聲道“他們是為了消遣,那你是為了什么”
“為了飽眼福。”
剛說完的泉,立馬捂上嘴。
她實在是不會撒謊。
他就知道是這樣,泉自小便容易被美色吸引,無論男女。
扉間對著眾人厲聲道“趕緊給我擦了去,全部滾去訓練場訓練”
“泉,還有你,我親自來訓練你。”
扉間的訓練一向以突破人體極限為目標,參與訓練的族人基本被扒掉一層皮,泉的心涼了半截。
見狀,其他族人趕緊為泉求情。
“扉間大人,我們都是自愿的,與泉大人無關,請不要處罰泉大人。”
“是啊是啊,都是我們的錯,要怪的話,怪我們就好了。”
“我愿意承擔泉大人的訓練。”
聽得泉無比感動,沒有白對他們好。
扉間好樣的,都是好樣的。
族人們一個個用期盼,真誠的眼神望著他,扉間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丟下一句“下不為例”,就離開了治療室。
至于來找泉的原因也被他暫時放下了,研究沒有一蹴而就的,還是先管活人吧。
泉這丫頭再不管,就要翻天了。
扉間回到家中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柱間說了一遍。
柱間不以為然“隨她去吧,泉有分寸的。”
氣的他將大哥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并循循善誘。
“母親在世時就對泉多番教導,但她從來都沒聽進去。”
“如今年歲漸長,還是那么看重顏值。”
“現在我們在不加以管教,日后泉走上什么不歸路也說不定。”
柱間不解道“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