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黑夜的港口黑手黨、黃昏的武裝偵探社和白晝的異能特務科組成了名為“三刻構想”的制衡體制。星野回憶著任務描述中的世界介紹。老樣子作對既然中原中也聽起來和太宰治的關系不怎么好,那么那個中也是屬于武裝偵探社的偵探嗎因為工作問題經常給黑手黨的工作惹麻煩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才會這么糟糕
聽起來像是福爾摩斯和莫里亞蒂的關系一樣。星野選擇了她的答案。
“是這樣的,”星野竭力做出了認真的樣子,“畢竟中也是偵探嘛,私交很差也就算了,工作內容也總有沖突。”
這回輪到太宰治眨眼睛了。
“哦哦,”他轉過臉,像是忍笑般假意咳了兩聲,“是偵探呢沒錯嗯雖然這個問題聽起來有些冒昧,但是請問你曾經失憶過嗎”
奇怪的問題。但是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和太宰治古怪的反應都給星野一種糟糕的預感。那是名為失敗的預感。
星野不知道問題出現在了哪里,她踟躕著隨便選擇了其中一邊天平放上了最后的砝碼。
“沒有”
星野看到了青年臉上驀然浮現出來的、宛如惡作劇成功一般愉快的笑。這一次他是真正的笑了。
腦海里傳來的是、屬于太宰治的嘆氣。
中計了。她意識到自己剛剛或許中了太宰治的語言陷阱,但是無論她怎么絞盡腦汁地想都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錯。
“中也不是偵探哦。”太宰治給出了答案。
“在我那邊的世界”
星野進行描補的嘗試被太宰治自顧自打斷了
“我是15歲遇到中也的,在那個時候我們一同處理了一個大事件,而我的身上被砍出了一個巨大的傷疤。那道傷疤從我的肩膀一直劃道腹部,而且直到現在依然在我的身上留有痕跡。”
太宰治說著,視線落在了星野露出來的肩膀和鎖骨上。星野低頭看了看自己散落的衣襟,果然在太宰治視線的落點上看到了一道舊傷疤。
“我能夠得到確切證據的是,你、或者說這副身體在16歲左右前都和我的人生幾乎同步,也就是說中也必然已經被我引進了黑手黨。只要他會被誘騙進來的話,我是不可能讓他有離開的機會的。而且你之前在自己發呆的時候也露出了一些小情緒哦類似的證據還有很多,需要我一一點數嗎如果是我的同位體就算說謊也不可能犯這種錯誤。但是有些奇怪的是有些時候確實像是在和我自己在說話還有對我超乎尋常的了解程度,真是太有趣了。”
失敗的預感應驗了。太宰治依然在微笑著,只是這一次星野無法從那個微笑中找到友好的訊號了。
“那么就讓我再問一次吧你是誰來這個世界是為了做什么”
那個微笑像是無形的針刺到了星野的皮膚上,星野差一點沒忍住打了個寒戰。
不管怎么看這似乎都像是任務失敗的預兆,太宰先生說過不能說是為了解決這個世界的問題而來,那這個時候該給出什么回答眼前的人會相信他的回答嗎系統明明說過她這次或許能夠一次通關或許現在應該由太宰先生不,這樣不就又是遇到問題就開始依賴太宰治了嗎
絕對不行她得自己想想辦法
星野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打氣,苦心孤詣地翻找起或許能夠說服眼前這個人的說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