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去看監控的警官回來了,他的喊聲讓目暮十三、佐藤美和子、沢田綱吉和降谷零他們都圍了過來。
“結果怎么樣”目暮十三問道。
一路跑回來的警官喘著氣,恢復了體力之后說道:“報告目暮警官,沢田警官他們的思路果然是對的,我一直快進著查看游樂園入口處的監控錄像,果然沒有看到戶所賢一先生的身影,不過我發現了這個,你們看。”
說著他拿出了手機,翻出來從監控畫面拍下照片,照片只有幾張,里面的主人公卻只有那么一個,鬼鬼祟祟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從員工更衣室里出來,他似乎知道哪里安裝有監控,在關上更衣室門之后,對方甚至抬頭看了一眼鏡頭。
看完照片之后,這位警官繼續說道:“時間是在早上七點半,游樂園營業開始前的一個小時。”
“把自己裹成這樣是生怕別人不懷疑他嗎”沢田綱吉突然抬起頭,銳利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樹蔭下的戶所賢一身上,“你說對吧,戶所先生”
聽到自己名字的戶所賢一下意識看了過來,與沢田綱吉四目相對時瞳孔驟縮,莫名的壓迫感壓的他抬不起頭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這個人太可怕了。
戶所賢一握緊了雙手,身體緊繃,無意識間停止了呼吸,不敢直面沢田綱吉。
突然間,那股懾人的壓迫感消失無蹤,戶所賢一猛地松了口氣,放松了身體,手捂在胸口處大口大口喘著氣。他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其他人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他又抬起頭看向沢田綱吉,對方也依舊是低下頭和其他警察討論案情的模樣,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不,怎么可能。
那樣令人顫動的氣勢怎么可能會是錯覺,那種害怕到無法呼吸的感受,又怎么可能會是錯覺呢。
“根據我們所有的發現及推測,兇手很有可能提前就知道南出小姐今天會來到這里,所以昨晚游樂場閉園時沒有離開,而是躲在了員工更衣室。
更衣室的鑰匙只有游樂場的員工才會有,所以兇手不會是葉野秀樹先生。游樂場的負責人大山田誠治先生是臨時被我們打電話叫了過來,我認為也不會是他。
剩下的,從一開始就隱瞞與死者認識的戶所賢一先生,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么監控沒有拍到你進入游樂場嗎”
戶所賢一咬咬牙走了過來,選擇了沉默,其他幾個人也一同走了出來。
可沢田綱吉卻并不打算放過他:“你沒有辦法解釋,因為你昨天來上班的時候就帶著監控里的那套衣服鑰匙放在更衣室里,當晚留在了游樂園內沒有離開,今天早上趁著工作人員都還沒有來上班,趁著游樂場里還沒有人的時候拿著從大山田先生那里偷來的鑰匙打開了鬼屋的后門,并且一直躲藏在里面。
因為你知道,這扇后門已經很久沒有人打開過,平日里也根本不會有游客到那邊去,所以門沒有鎖也暫時不會被人發現。
你在鬼屋里一直等到了南出小姐,并且在二樓的盥洗室將她溺死在水池中,之后再把尸體用后門放置的還未經過清洗的備用冰淇淋車把尸體運到湖邊,推了進去。不過你當時應該還穿著那套從家里帶來的衣服墨鏡和鴨舌帽,我猜你在轉移尸體的時候就把衣服墨鏡和帽子藏在了后門附近吧。
這一切,都是你在故意躲著監控和游客的情況下做的,所有事情做完之后,你把備用的冰淇淋車放回了原處,隨后出面和藤川先生換了班。
我猜,那套衣服還藏在鬼屋的后門附近吧,后門上的鑰匙應該也還在你身上才對。”
沢田綱吉說的話很有道理,目暮十三等人基本已經相信了他的話,工藤新一仿佛遇見對手般雙眼放光盯著沢田綱吉,就連降谷零的目光也帶著欣賞。
戶所賢一咬緊后槽牙,又突然嗤笑了一聲:“你說得都對,尤理是我殺的沒錯。”
他完全可以咬死不承認這件事情,畢竟沢田綱吉他們的手里目前還沒有證據。可沢田綱吉的話也確實沒有說錯,那套衣服的確還在這里,后門的鑰匙也還在他的身上,這些東西只要警方搜索就能找出來,而且衣服上還留有他的指紋。
戶所賢一從口袋里拿出一把鑰匙還給了大山田誠治,那正是鬼屋后門的鑰匙。
大山田誠治接過鑰匙的時候手還在顫抖著,他目光復雜的看著戶所賢一:“沒想到居然會是你,你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