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逐漸跑偏,木津川美繪和七田優吵的上頭,爆出來一個又一個對方的黑歷史,目暮十三忍無可忍終于爆發出來:“停下這里不是給你們吵架的地方”
好在他還沒有被氣到真的對居民發脾氣,目暮十三看著三人之中唯一一個沒有摻和進去、一直坐在沙發角落的南口達也,皺起眉問道:“六島先生真的只是因為一篇論文就去尋死嗎”
沢田綱吉、工藤新一和佐藤美和子當然不相信這種理由,尤其是認定了這是一件謀殺案的工藤新一,聽到木津川美繪給出的理由時他就想要反駁回去,只是還沒等到他開口,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南口達也推了推眼鏡回答道:“大學之后我和六島相處的時間比起他們兩個會更長一點,六島不是這么脆弱的人,木津川剛才給出的理由確實太過于牽強,他。”
“什么意思南口你也認為是我害死了六島是嗎”木津川美繪叉著腰打斷了南口達也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樣子,“是,我確實對六島說過很多難聽的話,可是從我們認識之后我和他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的啊認識了這么多年,我也沒有理由去殺他啊”
“呵,那誰知道呢。”七田優見縫插針陰陽怪氣兩句,明顯因為剛才的爭吵還在氣頭上。
木津川美繪聽后氣哼哼轉過身不再理他。
目暮十三無奈地揉著太陽穴。
“你冷靜一點木津川,我沒有說是你殺了六島。”南口達也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六島那段時間確實因為論文的緣故情緒低迷,不過這并不是壓倒他的理由,只是剛好那幾天六島弄丟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你是說建一把他媽媽留下的遺物弄丟了”七田優驚訝地站了起來,“那可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啊。”
南口達也點了點頭,他抬頭看向俯視著他的木津川美繪,說道:“也正是因為六島丟了東西后又被你冷嘲熱諷,他才會做出傷害自己這種事情,歸根結底,你不該在那種時候對他說那些話。”
南口達也表情平靜下來,有些疑惑:“木津川,我是真的看不懂你,在外人面前你表現地對六島格外好,可剛才聽七田說的,你私下里又好像變了個人一般,還是說你們女生都是這樣”
“。”
“等一下。”工藤新一越聽越不對,他的視線從七田優的身上轉移到木津川美繪的身上,最后又定格在南口達也的臉上,“所以你的意思是六島建一因為木津川小姐的那些難聽的話選擇了自殺可是這不合理啊”
怎么會有人因為這種事情就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啊
結果而言,真的有。
兩個小時后,拉面店門口看熱鬧的行人已經都散開了,鑒定科帶走了六島建一的尸體和一些遺物,工藤新一面朝墻壁,整個人像是缺了水的小花耷拉著腦袋。
“我居然搞錯了。”工藤新一的聲音哽咽,“怎么可能啊,居然真的有人會因為別人說話難聽而自殺”
沢田綱吉拍了拍工藤新一后背,嘴上安慰著他,心里卻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局。
工藤新一這個人自傲慣了,他破過的案子沒有五百那也有三百,從來沒有出錯過,這次的打擊對他來說確實有些大。
“人有失手,很正常。”
沢田綱吉的安慰傳入工藤新一的耳中,工藤新一猛然抬頭緊緊盯著他:“沢田警官,你好像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驚訝啊。”他瞇著眼睛打量著沢田綱吉:“你是不是一早就猜到六島建一是自殺的”
“。”沢田綱吉眼神飄忽,他也是從那三個人的對話中猜出來的,六島建一的脖子上確實是有兩道勒痕沒錯,不過其中一道勒痕卻不是今天才有的,之后又聽了木津川美繪三個人的對話,才能確定六島建一自殺的事情。
可工藤新一當時并沒有注意到勒痕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只有沢田綱吉這種曾經被逼著看過不少案例的人才能夠一眼就看出來,看出來之后沢田綱吉也沒有告訴工藤新一,也難怪他一直認定六島建一是被殺害的。
“你的事情辦完了嗎”沢田綱吉引開話題,“是要回家了嗎我們可以一起。”
“不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辦,就不能和沢田警官一起回家了。”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他強迫自己短暫性忘記剛才丟臉的事情,抬起頭恢復精神抖擻的樣子,“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