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羞紅了臉的幾個孩子乖乖低下頭,比他們幾個年齡都要大、也是唯一沒有跟著一起在街道練車的j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抱歉,之后我一定會好好看著他們的。”
說教了幾個小朋友的沢田綱吉繼續上路,路過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時,他聽到了從打開的窗戶傳出來的嘈雜聲,聽聲音像是從電視機里傳出來的。
對于毛利小五郎這位偵探先生,沢田綱吉也是印象深刻,畢竟他也是工藤新一女朋友毛利蘭的父親。至于為什么印象深刻沢田綱吉不由想起前幾天的一件案子。
那是發生在米花町四丁目的一個便利店中的案件,死者是便利店中的收銀員,當時的懷疑對象有兩個人,最終兇手確定是經常去便利店的一位顧客,而那天剛好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也在現在,面對這種兇殺案件,工藤新一當然不肯聽毛利蘭的話離開這里。
在尋找證據查找線索的過程中,毛利小五郎很奇妙的把眾人的視線引到了死者的弟弟身上,讓其他人都以為死者是被自己的親弟弟所殺害。
之后等到沢田綱吉和工藤新一找到兇手的時候,毛利小五郎苦哈哈把這件事情給跳了過去。
這件事情讓沢田綱吉認為毛利小五郎不靠譜,可是后來看到他一個過肩摔放倒了一個通緝犯的時候,沢田綱吉又刷新了對他的認知。
一個身手過硬腦回路卻很清奇的人。
沢田綱吉搖了搖頭,從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走過,繼續他「逛街」的計劃。
休假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就算是沢田綱吉這個常年被彭格列各種事務壓榨的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當他走到米花中央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醫院對面,沢田綱吉轉角就看到幾米處路邊停留著兩輛警車,被人群圍著的是一家拉面店,看到阻隔著群眾的警戒線就知道里面一定是出事了。沢田綱吉抽了抽嘴角,昂首挺胸準備目不斜視走過去。
不要看,沢田綱吉,不能看。
沢田綱吉一邊給自己心理暗示,一邊加快腳步。
“咦沢田警官”
是熟悉的聲音,是熟悉的語氣。
沢田綱吉僵硬著轉過身,看著來人頭頂翹起的呆毛,他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一步一步挪過去,對著他展現笑臉:“好巧啊,工藤。”
“沢田警官剛才是想偷偷溜掉吧”工藤新一一眼就看穿了沢田綱吉的想法,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在解密中度過,而沢田警官遇到案件居然想要偷偷溜走。
工藤新一咬牙看著他。
真是白費了那么聰明的腦子
沢田綱吉覺得有點冤枉,他今天出門之后不僅沒有找到任何有關于回家的線索,還在休假期間轉悠到了案發現場,沢田綱吉現在覺得,兩個人之間倒霉的一定是他自己了。
“這家拉面店里面出了什么事嗎”沢田綱吉試圖引開話題。
工藤新一看透了沢田綱吉的想法,卻依舊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面對案件的時候,工藤新一一向是很認真的。
“不是拉面店出事了,是住在二樓的一個年輕男人。”工藤新一給他解釋道:“這排街道的一樓是店面,一樓往上都是住戶,我是來這邊辦點事恰好遇到了案子。”
“那個人,是上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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