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的檢測很快得出了結果,確實在里面檢測到了安眠藥的成分,聽到結果的目暮十三不由得贊賞般看向沢田綱吉,夸贊道:“不錯啊沢田,腦子轉的夠快。”
沢田綱吉笑了笑。
被reborn和九代目爺爺教導出來的,又怎么可能還像年少時那樣什么都不懂呢。
“如果真的是長谷川太太在春野小姐的水里下了藥,極有可能是她早就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而且不想被和她整日待在一起的春野小姐發現。”目暮十三把關注點繼續放在案子上:“從那位心理醫生的口中得知,長谷川太太是瞞著家里人要的安眠藥,這樣的話,自殺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
“這樣就斷定結果的話也太草率了吧”長谷川道全突然開口打斷了目暮十三的推測,他紅了眼睛質疑道:“誰知道那個醫生和春野是不是在說謊呢如果是春野自導自演,自己給自己下藥營造她沒有動手殺人的虛假證明呢”
不對。
沢田綱吉直接在心里否定了長谷川道全的話,但他卻不能開口。
超直感這種家族遺傳下來的外掛,只有真正見識過的人才會相信,現在如果告訴目暮十三他們自己是依據直覺來破案的,目暮十三怕不是要當場把剛才夸他的話給直接吞回去。
就連沢田綱吉自己,一開始也不太相信超直感的判斷。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如果此時獄寺他們在這里的話,就不用這么麻煩了,現在就只能再去找其他證據來否認長谷川道全。
“這個。”目暮十三被長谷川道全的氣勢壓的后退兩步后似乎察覺到不該在下屬的面前如此丟人,急忙站直了身體企圖將氣勢壓回去:“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只不過目前來說我們找到的證據還不足矣定春野小姐的罪。”
“至少春野小姐目前為止說過的線索有理有據。”沢田綱吉一邊說一邊走向門口,恰好看到被高木涉剛才下樓接上來的兩個法醫,他側過身讓幾個人進屋,順手把門關上,回到目暮十三的身邊:“在找到決定性證據之前,希望長谷川先生不要再打斷警方辦案。”
“你”在這幾個小時的相處之間,長谷川道全已經知道沢田綱吉只是一個實習期的身份,就連目暮十三來的時候都是對他客客氣氣的,這么一個毛頭小子卻屢次讓他受氣。
不過當著這么多警察的面,長谷川道全也不好發脾氣,他背過身走到窗戶旁,身體靠著墻壁靜默著看那兩個法醫檢查長谷川太太的死因。
“檢查結果出來了,死因確實是過量安眠藥。。”其中一名法醫田中貴史拿著檢測報告過來,把報告翻到最后一頁遞給目暮十三讓他看最終定論,解釋道:“安眠藥一般來一次性使食用1530片之間會有生命危險,剛才看到鑒定科收起的那瓶藥,長谷川太太明顯食用了不少。
安眠藥其實不會讓一個人立刻死,過程一般是在1224小時左右,不過長谷川太太的身體本來就虛弱,挨不過去也是正常。”
目暮十三一邊翻看著檢測報告一邊說著:“也就是說,長谷川太太也許是昨晚或者今天早上食用的安眠藥了”他抬頭看向田中貴史,在得到對方的肯定之后合起報告遞給了一旁的佐藤美和子,拍了拍田中貴史呢肩膀道:“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先去休息吧。”
法醫離開房間之后,鑒定科的人又走了過來,報告著他們采集藥瓶上的指紋后鑒定出的結果:“藥瓶上顯示了兩個人的指紋,其中長谷川太太的指紋完全覆蓋了另外一種指紋,此外,我們還在僅剩的藥片上發現了長谷川太太的指紋,大概是拿出來之后又放了回去。”
“這樣就足夠證明是長谷川太太自己吃下的安眠藥了吧。”聽完鑒定科同事們言論的沢田綱吉落下了結論,神色晦暗不明:“可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這樣輕易就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房間里瞬間沉默了下來,悲哀氣息席卷整個空間,長谷川道全握緊雙手咬緊牙關,右拳猛地砸向身后的墻壁,巨大的聲音嚇得正準備打開衣柜檢查的佐藤美和子身體一顫,她轉身看向像是在自虐的長谷川道全,張開了口又不知道該怎么勸導,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打開了衣柜的雙開門查找線索。
現在正是夏季,衣柜里卻掛滿了長袖外套,想到長谷川太太虛弱的身體,佐藤美和子倒也沒覺得太奇怪。
只不過看著滿柜子的女裝,她突然想到在樓下時沢田綱吉問過長谷川道全的問題。
沒想到在一樓時沢田綱吉問過的問題居然是真的,長谷川先生夫妻二人竟然真的是分房睡。
佐藤美和子不是特別八卦的人,雖然覺得意外卻不會去打聽別人家的私事,她在幾件外套口袋里沒有找到任何東西,隨后視線下移,看向那一排外套下方的空間。
掏出手機利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來照亮下方黑暗的空間,那是用置物盒分類好的內衣襪子等貼身衣物,佐藤美和子把蓋子打開挨個查看,最終在置物盒最下方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東西。
那是一本黑皮包的筆記本。
佐藤美和子把筆記本抽了出來,嶄新的本子似乎還沒有被它的主人過多使用,寫著字的只占用了前面的幾張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