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星和五條悟以二比一的票數贏過了打算逞強的夏油杰,住進了一家酒店。
他們互相道了晚安,便各自回房間去了。
星洗完澡躺在床上,習慣性地拿出聯覺信標來看,依舊沒有信號。
她嘆了一口氣,還是認認真真地將今日見聞寫成文檔保存下來,以后回列車了方便丹恒記錄到智庫里。
寫完時間也不早了,她揉了揉眼睛,便睡覺了,但不知為何,夢里總聽見耳邊有人在說話,她被吵得睡不著。
因為體內的星核,她常常能聽見一些別人聽不見的聲音,比如在貝洛伯格時,她能聽見星核與可可利亞之間的對話、以及某些裂界怪物的心聲。
她索性爬了起來,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出門了。
橫濱確實繁華不少,即使是深夜,街上也依舊人來人往,還有不少店面開著。
她沿著道路漫無目的地走著,偶見遇見亮晶晶的垃圾桶就上去翻一下,路過的行人開始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她,不過她毫不在意。
一路上,她翻到了打折的宣傳單、吃了一半的面包、枯萎的鮮花與其他地方的垃圾桶并無區別。
她追逐著垃圾桶的位置,越走越偏,最后在一個陰暗的巷口停了下來,這個巷口位置的垃圾桶漆黑、笨重,桶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油污,看起來存貨頗豐。
她屏住呼吸,打開垃圾桶蓋,正要下手翻找的時候,聽到了今晚第一個制止的聲音
“里面可能有碎玻璃,小心刮到手,傷口會感染的。”
星轉頭看向來人,是一個暗紅短發的男人,二十二歲左右,他說話很慢,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星歪歪頭,從垃圾桶表層抽出一張帶有紅斑的紙巾,隨后指了指腳邊
“你看,好像是血。”
那星星點點的紅色痕跡延伸到了巷口里面。
男人一愣,走了過來,像是意識到什么,皺了皺眉
“我進去看看,你別跟來,可能會有危險。”
隨后,他將手按在腰側,以一種謹慎的姿態,小心地走了進去。
星眨眨眼,在他后面看著,雖然對方是這么勸她了
但是,她要不要也進去看看呢
說不定里面正躺著一個血淋淋的家伙,而等他們上前查看的時候,一堆警察突然將他們和受害者包圍,最后不由分說地把自己抓起來。
也說不定會看到一個食人魔,正在大快朵頤地享用著自己的晚餐,而一旦有人貿然闖進它的領地,對方便會轉頭,用它那雙會發光的紅眼睛鎖定他們。
星天馬行空地想著,來自高天之上的某個崇高存在無聲地催促著她盡快做出選擇,于是她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哦呼,是一只正在咳血的黑色垂耳兔。
星自覺這個形容是非常精準的,對面的那個少年穿著一身黑,眼睛和頭發也無一例外的是黑色,因此鬢邊那溜灰白的短發顯得額外亮眼,安分地垂在雙頰邊,簡直像是兔子的耳朵。
少年面色蒼白,有血不斷地從他捂住嘴巴的手中露出來,身體狀態雖然不好,但他眼神卻很兇狠
“什么人”
說完,他便抑制不住地一陣咳嗽,慘白的臉上涌出幾分病態的紅色。
少年看起來像是一個肺病患者。
“是你啊,芥川。”似乎是男人認識的人,于是男人放下防備,試著與對方搭話“需要幫忙嗎”
“你是太宰先生說的那個”對方警惕地看了他們一會兒,才緩緩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