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還挺簡單明了的。
畢竟他是要用,又不是要拆。
五分鐘后,玩家從車庫里騎著一輛僅剩的小電驢,離開了這個基地,順手給地圖上位置最近的錨點點了追蹤。
在他身后,一朵巨大的火焰轟然炸開,剎那間亮得幾乎灼燒人眼的火光將點著三兩顆白星的深色夜空映出半邊火紅。
令人不得安眠的巨響中,外表普通的二層小樓像被爆炸撕碎的玩具,還在爆炸中殘留的部分建筑轟隆隆垮塌下去,隱約露出了普通住宅里本不該存在的地下基地。
離得還不算遠的玩家被灼熱的爆風掀得寬松衛衣都向前鼓脹,布料緊緊貼在后背,勾勒出一幅非常具有電影質感的畫面。
他戴上從某個房間里搜出來的墨鏡,在載具系統上長按加速,小電驢如風般飚了出去。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琴酒的一天,是非常豐富的一天。
他也不知道體量這么大的組織,為什么他會這么忙,連有些涉及情報組那邊的小事都得他順手做一做。
就像今天和九木雄一郎交易的事。
交易內容是這家伙親戚的把柄證據。
這個廢物家里本來是開公司的,給他擦了不少屁股,經營不善倒閉后,九木雄一郎無法忍受失去權勢的生活,竟愚蠢的試圖靠這個來讓自己獲得暫時能夠揮霍的金錢,更重要的是加入組織。
想到這里,琴酒的心情頓時變差了。
這份把柄能起到的作用不錯,就是手下像九木雄一郎這樣的廢物多了去了,他才需要親自來跑這些事。
今天晚上的工作本來可以在九木雄一郎這里宣告結束,但沒想到意外來了個條野久司,讓他多走了一程路。
從基地返回安全屋的路上,琴酒不放心讓受傷的伏特加繼續開車,便自己開車,伏特加用醫療箱簡單包扎后查了條野久司的資料,但什么都沒有查到。
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此前也沒和九木雄一郎有任何交集。
身份存疑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用,只要條野久司從那間地牢走出來,他手里就有拿捏對方讓對方無法背叛的證據了。
畢竟任何一個臥底、線人,被爆出這樣的視頻的話,別說回歸原本的身份了,只會在社會上毫無容身之地。
但終究沒那么好用,他也沒那個耐心不斷防備著對方可能會在任務里動的手腳。
安全屋距離基地的位置不遠,琴酒是打算休息結束后,第二天工作開始前,再往基地去一趟,把條野久司的身份挖出來。
遠處的爆炸聲隱隱約約傳到了這邊,炸開的天光卻無比明顯。
買了便當熱好回來正打算給琴酒拆開的伏特加從窗戶望著爆炸的方向,突然打了個抖。
他深吸一口氣,驚慌的伸手比劃了一下“大哥,就是,你看這個爆炸的位置,是不是很像我們的基地”
最重要的是,作為一個未暴露的安全的基地,周圍肯定是被他們排查過的,從監控攝像頭到潛藏的幫派分子等。
也就是說,這個距離,這個位置,除了他們的基地,是不會擁有這么大量的炸藥的。
要說突然有個炸彈犯在那邊犯案,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意外性太高了。
“走”
壓著怒氣丟下話,琴酒已經黑著臉站了起來,扯過沉重的大衣穿上,邊往外走邊掏出手機打電話。
不管那邊出了什么事,他們都得先安排好人防止基地的事暴露,里面存著的資料不多,如果落到警方手里,還是會有麻煩的。
如果爆炸的正是基地的話,那要處理的事就更多了。
畢竟這么大量的炸彈和武器,以及地下的那些罪犯,必定會立為重案引起追查。
偏偏,作為殺手的直覺告訴琴酒,是最壞的那個可能,讓他估計要加班一整夜的可能。
與他送去的那個怪物脫不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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