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怪談和自己今晚“會死”的事情,雪莉雅無心關心那些她不喜歡的泰國菜和冬陰功,也沒有注意到丹尼爾提起約翰時明顯不對勁的語氣,她只覺得這個世界無比吵鬧,匆匆解決完吃飯問題后她回到牢房,果然沒等多久就等來了臉色黑如鍋底的黑澤陣。
小孩八成是插隊了,“昨天”的這個時間點應該是一個女孩子才對。
一進來他就像個大哥一樣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拽的不行的樣子,語氣甚至有點咬牙切齒
“這次又是怎么回事”
質問了,來質問了。
雪莉雅欲哭無淚,她指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筆記本“我愛惜我的論文比我的命還重要,你覺得我像是那么容易就丟掉小命的人嗎我這次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黑澤陣“”
“真的不是我的錯,”雪莉雅說,“我連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孩藏在劉海下的眼睛瞪了她一眼,滿臉寫著“你在開玩笑嗎”,用懷疑的語氣說道“怎么有人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這種我只能想到是蠢死的。”
雪莉雅“”
“你說話注意點高中都沒讀過的小屁孩”她站起身本來想好好立一下自己成年人的威信,但想到手里是自己珍貴的資料和論文,她又秒慫了,于是將手頭的東西整整齊齊小心翼翼地以一個非常規整的角度擺在桌子上后,她才重新又抬高了聲音狡辯道,“我可是有正經研究生學歷的實習完了我就能直接直升博士學位,你憑什么說我是蠢死的”
黑澤陣沉默地看著炸毛的雪莉雅,一言不發,也沒有對她的辯解有任何表示。
嗯,簡單來說就是一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樣子。
雪莉雅“”
她想也是,自己中間為了擺放資料已經完全丟了氣勢沒有了威嚴,現在的叛逆小孩是不會聽大人的話的,更何況是這種危險分子。
但雪莉雅不想就這么認輸,于是繼續叉著手臂板著一張臉,和黑澤陣開始大眼瞪小眼。
半晌之后,黑澤陣冷笑一聲別過臉,說了一句“無聊。”
雪莉雅也“哼”了一聲,氣勢卻已經完全弱了下來“誰都不想死的好吧,我白寫了一晚上的論文,真的很痛苦。”
她不提還好,提到這個黑澤陣就想到自己無疾而終的探索,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你現在倒是知道白忙活一場的感受了”小孩咬著牙威脅,“你最好今晚給我找出來到底是哪個家伙,否則”
“否則你要怎么樣要我好看嗎”
雪莉雅實在沒忍住,往他雖然消瘦但意外地有點包子臉的臉頰上狠狠掐了掐“你這家伙整天一副陰沉沉的表情,你以為我很愿意聽你的么”
“你可以試試,”黑澤陣徹底臉黑,一把拍掉雪莉雅的手,“哼,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不然下次動手的就是我了。”
“我也不想的,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雪莉雅捂著手背,“我要是知道我能不預防一下嗎”
小孩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嘀咕了一句“真是服了”,又惡狠狠地對雪莉雅道“那就告訴我,昨天你到底做了什么呼吸了幾次打了幾個哈欠上了幾次廁所,全都告訴我你找不出來我給你找行了吧”
雪莉雅“啊上廁所也要說嗎”
“要是給你洗手液下毒呢”黑澤陣接了一句,緊接著他又想起什么,連忙問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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