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題太多,一個接一個,把黑澤陣搞得肉眼可見地有點炸毛。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小孩的臉黑如鍋底,不經意地又開始把玩匕首,“你干不干”
“對不起是我話多,我這就來。”
真再死一次又要經歷一次今天,那她的工資豈不是永遠都拿不到手
又跨過一次底線,雪莉雅脫下白大褂外套,和黑澤陣一起,在監控“失蹤”的走廊內,搬著凱琳霍爾的尸體穿過走廊,放在了女囚門口。
刷卡的時候,雪莉雅用的是自己的門禁卡,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刷卡記錄,她拿著卡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心一橫刷了門禁。
然后她又聽到了那一聲熟悉的“姐姐”。
那個精神不濟半死不活的聲音。
尖叫卡在喉嚨口,雪莉雅終于看清了那個“鬼”到底是什么。
晚上只有走廊開了燈,她在燈管的陰影中看到墻壁中間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影子,那是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孩,長著一頭金色卷曲的頭發,半截身體在墻壁里有影子,但半截身體在墻壁里。
雪莉雅狂拍身邊的黑澤陣“他他他你你你”
“雪莉雅姐姐你好”男孩看著還有點羞澀不好見人,“我是安波里歐”
“打招呼的話什么時候說都可以,快把這家伙處理了。”黑澤陣踢了踢腳邊上的凱倫霍爾尸體,“還是和之前一樣。”
和之前一樣
“這次也是他嗎”安波里歐看了一眼凱倫霍爾的尸體,“那個黑澤哥哥,這次好像比上次成功”
“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最后一次了,”黑澤陣看了一眼雪莉雅,“哼,有意外也是她的問題,真會給人添麻煩。”
雪莉雅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啊”
她到底做錯什么了
但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甚至無比熟練,雪莉雅眼睜睜地看著他從墻壁里出來,接過凱倫霍爾的尸體,然后將尸體拖進了墻壁里面。
雪莉雅都懷疑墻壁里有暗門還是什么,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她都想扒著墻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機關。
當然,這兩人沒給她這個機會。
過了一會,安波里歐又探出頭道“處理好了,待會拜托天氣預報去處理血跡,黑澤哥哥和雪莉雅姐姐趕緊回去吧,時間不多了。”
“他凱倫霍爾會怎么樣”雪莉雅抓著黑澤陣的衣服問道。
“你不用管,你活過今天我都要謝謝你,”黑澤陣也不在意雪莉雅滿手都是血的抓著自己,只是一甩腦袋,“走了。”
雪莉雅“等等,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我感覺這么奇怪”
“這到底是怪談還是什么我明天就跑路不干涉你們當做沒看到是不是就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你不會是想告訴獄警吧”黑澤陣咧嘴一笑,“就算你告訴獄警也沒有關系,沒有人會相信你的。”
“不信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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